“哪隻腳無所謂,不過,姐,說真的,昨天我回家的時候咱媽還跟我嘮叨呢,說你也該給我姐夫生個小屁孩兒了···”
聽到弟弟的話,李秋晨的臉上瞬間就肉眼可見的失落了下來。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幽怨的看了看李冬。
“我也想呀,可是之前你姐夫要忙事業,我怕他分心,現在終於他也想要孩子了,可是又摸不到他的人了···”
“那你給他打電話呀?我跟你說,姐,這男人呀就像是癩蛤蟆,你得一直在他眼前晃悠才行,不然以他那可憐的視力,是根本看不到的···”
不得不說,不僅李秋晨姐弟情深,關鍵是李冬還非常有當狗頭軍師的潛質,這枕頭風讓他給吹的,嗚嗚作響。
“他去廣州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李冬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攬著姐姐的肩頭,繼續他的煽風點火。
“他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他知道,老家還有一個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他,望眼欲穿翹首期盼著他回來暖被窩兒的如花似玉的漂亮女人···”
···
雖然已經入了冬,但是廣州的天是晴朗的天,廣州的人民好喜歡。
站在陽光明媚溫暖如春的廣州街頭,徐彥輝感覺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他居然看到竟然還有女人穿著漂亮的裙子!
次奧,廣州人民這麼抗凍的麼?
其實,十二月份的廣州,正是穿衣群魔亂舞的時候。
短袖和裙子並不奇怪。
看到好久不見的雲曉莊和劉亞楠,小薇一溜小跑著就挽住了劉亞楠的胳膊。
就那親暱勁,親姊妹也不過如此了。
接過曉莊遞過來的煙,點上後,徐彥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來廣州的伙食還是非常不錯的,你這明顯胖了不少。”
“快別說了輝哥,亞楠最近迷上了廚藝,不僅痴迷於製作各種稀奇古怪的美食,關鍵還非得逼著我吃的一乾二淨···”
看著雲曉莊苦大仇深的臉,徐彥輝欣慰的笑了。
兩年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拘謹到從不輕易說話的傻小子,跟現在的落落大方一臉陽光完全是天上地下。
事業和愛情,真的可以這麼誇張的改變一個人···
徐彥輝還是第一次坐在霍餘梅曾經的辦公室裡,這裡也是霍餘梅曾經的家。
知道徐彥輝來了廣州,霍餘梅專程給雲曉莊打了個電話,囑咐他就把徐彥輝安排到自己曾經的房間住就可以了。
僅僅是短短的一句話,雲曉莊就已經看出來徐彥輝在霍餘梅心目中的份量了。
因為,他在從嶽靈珊手裡接手集團的時候就被嚴重的告知了一個堅決不容侵犯的霸王條款:霍餘梅的房間,沒有她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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