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也不能太小看了這個谷順然,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能攀上朱國華這樣的大貓的。”
殷方川沒有見過谷順然,但是以他一直來的嚴謹來看,谷順然不會只是一個花瓶這麼簡單的。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我聽谷蓉蓉說過,谷順然就是普普通通的農村出身,靠著高考逆天改命。但是沒有家庭背景不代表她現在沒有背景。”
“你有沒有想過,谷順然有可能不止朱國華一個靠山?”
殷方川不說話則已,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徐彥輝一臉的懵逼,想反駁,卻怎麼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呃···老六,你這個猜想是不是有點太大膽了?”
殷方川卻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咱們這麼容易就能知道她是朱國華的姘頭,說明她並沒有刻意去隱藏和朱國華的關係,甚至是故意到處宣揚,為的就是狐假虎威給自己壯聲勢。”
徐彥輝沒有說話,眼睛逐漸眯成麥芒狀。
如果殷方川猜測的是真的,那這一幕沒人比他更熟悉!
兩年多以前,為了能在廠子裡站住腳,他就是這樣做的!
利用和李富麗的曖昧關係,狐假虎威,連吳志軍這樣的人都對他忌憚三分,這才成就了他現在的地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
徐彥輝眉頭緊皺,腦子飛速的運轉,把一切可能出現的狀況都推演了一遍。
“老六,如果真相如你猜測的一樣,那朱國華要面對的敵人可就不單單咱們一個了。”
殷方川開心的笑了。
“就算朱國華精通人情世故,但是他再圓滑,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谷順然雖然名義上是他的姘頭,但是這種破鞋關係反目成仇的例子數不勝數,估計這也是他百密一疏的地方。”
徐彥輝瞬間就感覺心情大好了,就連醫院裡讓人討厭的消毒水味都開始變得可愛了起來。
他愜意地摟著殷方川的肩膀,臉上如陽光般燦爛。
“古人們常說,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朱國華更慘,他得罪了女人,自古就是最毒婦人心,真悲催···”
“色字頭上一把刀,無數英雄都折在了女人上面,何況他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牲···”
···
徐彥輝讓殷方川和鄭曉晴回去休息了,昨天晚上他們倆肯定都沒休息好。
坐在床邊,徐彥輝心疼地看著妹妹。
雖然手術已經過去一天,手腕上一直也輸著營養液,但是徐彥秀原本俏麗紅潤的小臉還是略顯蒼白和憔悴,讓徐彥輝心疼不已。
“哥,你不用擔心,醫生都說我沒什麼大事了,就是臨時走路不太方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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