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微微一愣,皺著眉頭看著井泰華。
“我一直都很想問你,為什麼你明知道凝萱即將面臨什麼,卻沒看到你有所作為?”
井泰華好像料到徐彥輝早晚會有這麼一問,悽楚的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蕭瑟的悽苦。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都沒做?”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井泰華是家裡絕對的權威,他的妻子朱麗倩是個全職家庭主婦,聽他說過,自從結婚以後,朱麗倩一天班都沒有上過。
因為他們結婚的時候,華泰化工已經有了雛形,井泰華的事業已經開始起步了。
這種情況下,井泰華不能說在家裡說一不二,至少朱麗倩不可能做的太過分。
徐彥輝知道朱麗倩很漂亮,年輕的時候更應該是風華絕代,但這並不是她能拿捏井泰華的資本。
女人再好看,終究也只是個花瓶,抵不住歲月的刻刀。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都是井凝萱一個人在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而井泰華雖然經常和徐彥輝鬼混在一起,卻從來都沒有實際的行動。
他唯一為井凝萱做的,就是把他推到了徐彥輝的身邊,企圖讓徐彥輝為她撐腰。
這也是徐彥輝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你堅持正義,嫂子就算是再有想法,也不可能敢付諸實際。”
井泰華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歉疚的瞥了眼不遠處的大女兒。
眼神中有憐愛,也有割捨不斷地親情···
徐彥輝臉色嚴峻,絲毫沒有剛才細小玩鬧的影子。
“你只知道凝萱親媽媽的故事,但你不知道的是,華泰化工之所以能發跡到現在,靠的並不全都是我自己的本事,你應該聽說過市工商局的副局長也姓朱吧?”
徐彥輝愣住了。
作為富麗六合的實際操盤手,聊城市工商系統大大小小的領導他幾乎都認識,就算沒有交集的,他也能混個臉熟。
沒辦法,在這幫活閻王眼皮子底下討飯吃,就得學會低眉順眼···
“朱章華?”
井泰華苦笑著點了點頭。
“他是朱麗倩的二哥,一個媽生的那種,我跟朱麗倩結婚的時候,他還是市工商局一個關鍵科室的辦公室主任···”
明白了,這下徐彥輝終於能理解井泰華的難處了。
可以想象的到,當年華泰化工能從一個小小的民營加工作坊一躍成為山東甚至國內化工行業的標杆,肯定離不開貴人的扶持。
這個貴人,應該就是時任市工商局某科室辦公室主任的朱章華,朱麗倩的親哥哥。
徐彥輝也陷入了沉默,只是悶悶的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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