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感覺非常的意外。
深沉和茫然不應該出現在這樣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仙兒,你很少在我面前有這麼失落和頹廢的時候。你說折騰,我從來都沒認為咱們這是在折騰。剛才你也說了,我跟著你肯定不是為了錢,你也很想知道我到底圖什麼,告訴你吧,我就圖一個可以讓自己還活在年輕裡的感覺。”
“活在年輕裡?”
徐彥輝愣愣的看著她,這個答案讓他多少有些沒有想到。
葉靜笑著點了點頭。
“對,就像井泰華和岳雲山說的那樣,他們也不是為了錢,就是喜歡和年輕人再拼搏一次,說白了,我們都想重新尋回曾經的那份激情。不然,生活真的太索然無味了···”
仔細品味著葉靜的話,徐彥輝忽然頓悟了。
其實井泰華、岳雲山和葉靜,之所以喜歡跟著自己鬧騰,圖的還真就是他們曾經中流擊水浪遏飛舟激情燃燒的感覺···
看著恬靜淡雅的葉靜,跟他曾經認識的那個其智若妖的女人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靜姐,你總說我自戀不要臉,其實你覺得我真說錯了麼?如果不是我有吸引你們的地方,你會不可能願意跟著我一個窮小子這麼瞎鬧騰。老井和老嶽都是發家多年的大老闆,跟你們談錢,純粹就是找虐。”
葉靜溫婉的笑了笑,靜靜的看著深沉起來勉強還有點兒小氣質的徐彥輝。
“錢只是一個藉口,我們喜歡跟著你鬧,其實和張守城他們跟著你在本質上是一個道理。就說張守城吧,就算不跟著你,他一樣可以混口飯吃。但是為什麼當初還要毅然決然的站隊呢?說實話,他當時選擇你,也是在賭,結果顯而易見,他賭對了。”
“這個我能想明白,人這一輩子其實就是在扮演著各種各樣的賭徒角色。上學是在賭,當兵是在賭,找工作是在賭,就連談戀愛結婚生子也是在賭。可以賭機遇,賭運氣,甚至是賭自己的命運···”
“所以,你今天的迷茫和糾結真的沒有意義。”
葉靜正了正身子,從床上的包裡拿出兩盒煙來放到徐彥輝的身前。
“今天跟縣局的盧指導員吃飯,他送我兩盒煙,搞的我莫名其妙的。給你吧,他能拿的出手送人的,估計應該得算是好煙了。”
徐彥輝低頭看了看,居然是龍年紀念版的熊貓香菸。
2000年,這款香菸抽的價值其實不大了,它的真正價值體現在收藏上。
就收藏這兩個字,就足以說明它的價值了。
“呃···我們范縣什麼時候這麼土豪了?一個縣公安局的指導員居然捨得下血本抽這種煙?岳雲山多抽兩口估計都得肉疼···”
葉靜雖然不抽菸,但是也知道這兩包煙的價值絕對不亞於市面上任何的禮品。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求盧指導員辦事,為什麼是反而他送自己香菸?
葉靜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跟盧指導員吃飯的時候,我也暗示過他,不能讓他白白的免費給咱們提供資訊,好處是肯定要有的,可是他似乎對錢並不感興趣···”
徐彥輝把玩著手裡的珍藏版的香菸,微微的笑了笑。
“男人如果不圖錢,那能打動他的就只有兩樣東西了。”
葉靜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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