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收拾他們倆我自己就夠了,別忘了,姜鵬晚上剛在這裡吃過飯,他的壞點子可不比我的少的。”
劉燕不禁皺了皺眉。
“拉姜鵬下水不太好吧,畢竟他是個律師,知法犯法是要罪加一等的。”
徐彥輝卻一臉的不以為意。
“不用他參與,不過可能會用到他的一點法律小建議。”
雖然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但是徐彥輝一點睏意都沒有。
范縣孔東昌的事情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之中,秦振華這裡又出了事,他總感覺自己看上去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其實破事一大堆···
小薇哈欠連天,慵懶的賴到床上去睡覺了,徐彥輝也不困,就和劉燕披上衣服溜達著出門散步。
馬上就要到一月份了,晚上的風還是有些涼的。
劉燕挽著徐彥輝的胳膊,輕輕的依偎在他的身上,她非常享受和徐彥輝單獨相處的時光。
“前天李冬給我打電話,諮詢了關於新產品是不是增加生產線的事,我本來想問他秋晨姐有沒有懷孕,後來想了想,問這個二愣子也是白費,他自己都是個馬大哈,就更別提關心他姐姐了。”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愜意的抽著煙。
晚上的工業區裡幾乎看不到人,大冬天的,勞累一天的人們早就貓被窩兒休息去了。
“小冬雖然非常敬重秋晨,但確實對她的關心不夠。可能男人都這樣吧,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我對小秀的關心也是僅限於吃飽穿暖,連學習都懶得問。”
劉燕嗔怪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就開心的笑了。
男人都是馬大哈,她自己的親哥哥劉文河也不例外。
記得還在老家的時候,有一次她來例假,肚子疼的厲害,就讓哥哥去給她幫忙買麵包,結果這貨還真是聽話,果然去商店裡買了兩大包麵包回來,氣的劉燕哭笑不得的。
“麵包”,在女孩兒們中間還有個非常特殊的身份,那就是衛生巾。
可能是地區差異,不同地方肯定會有不同的隱晦叫法,在山東地區是這樣的···
“小秀也快放寒假了,昨天和小薇還商量呢,等她放了假就把她接到這裡來。咱們小院裡女孩兒多,這樣更熱鬧。”
徐彥輝當然是沒有什麼意見,他不光是在工作上是個甩手掌櫃,就連家裡的事情他也是油瓶子倒了都不帶伸手扶一下的···
“前幾天在老家,媽還說,小波寒假可能不回來了,他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權當是社會實踐了。”
徐彥波,徐彥輝的親弟弟,從小到大的存在感都非常的低,可能與他的性格有關。
和張牙舞爪的徐彥輝不同,徐彥波的性子更像是個女孩兒,不溫不火,文文靜靜。
想到這個弟弟,徐彥輝欣慰的笑了。
“小波很有可能是我們老徐家唯一的正兒八經秀才,我這輩子算是趕不上他了···”
“你們弟兄倆走的路子不一樣,不過各有各的精彩。這麼多的年輕人出門打工,有幾個能達到你現在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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