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贊同的點了點頭。
將心比心,如果他站在當年吳志軍的位置,肯定也會跟他一樣,因為一個好的家庭,確實可以讓小兩口少奮鬥很多年。
“長兄如父,我倒是可以理解你當時的心情。”
吳志軍示意彭宇倒酒,然後微微的嘆了口氣。
“我在家裡雖然排行老二,但是大哥就是個本本分分的農民,我混的相對好點兒,所以家裡更願意尊重我的意見。既然已經結婚了,我也只能儘可能的多拉扯他們一把。”
“應該的,水漲才能船高。不過我非常好奇,難道就是單純的因為未婚先孕你就不待見這個妹夫?”
吳志軍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端起酒杯來跟他和彭宇碰了碰杯,然後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裴成龍在我的資助下自己支起來個小攤子,生意嘛,也算馬馬虎虎還過得去,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
以吳志軍經濟實力和人脈關係,隨便拉扯裴成龍一把都夠他一溜兒小跑奔小康的了。
稍微糾結了一下,吳志軍苦笑著長嘆一口氣。
“你知道為什麼雪蘭沒有來紡織廠裡上班麼?”
徐彥輝夾煙的手微微一頓,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吳志軍當了這麼多年的副廠長,以李富麗不問世事的態度,他隨隨便便就可以安排吳雪蘭在廠裡當個領導。
彭宇應該是知道吳志軍所有事情的,所以也只是訕訕的笑著。
“唉,其實在邱玲玲之前,我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她當時也在廠裡上班,叫裴美欣···”
“次奧,你這是偷了裴成龍的家了?”
吳志軍悽楚的笑了笑,想起往事,滿臉的辛酸···
“當時美欣只是織造車間裡的一名普通女工,後來我就把她提拔成了車間統計員。原本我們倆隱藏的非常好,瞞過了所有人,唯獨沒有瞞得住葉靜···”
徐彥輝一點都不意外,葉靜的聰明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當初他剛來廠裡的時候,葉靜已經離廠很多年了,但是卻對他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這就足以證明這個女人的不簡單了。
“後來鬧的很兇,美欣也遠走南方打工去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杳無音訊,而我和裴家,也就徹底的有了隔閡···”
聽完吳志軍的故事,徐彥輝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原來在他來聊城之前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而這些,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
輕輕的拍了拍吳志軍的肩膀,沒有鄙夷和嘲笑,徐彥輝的臉上只有同情和理解。
“想開點,過去的事都已經是過往雲煙了,如果真的有緣分,總有一天還會再見面的。”
這句話既是勸慰吳志軍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因為他也把李雪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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