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來小院的兩天以後,井凝萱就徹底地喜歡上了這裡。
她從小雖不能說是錦衣玉食,但是過的也不是尋常女孩兒敢想象的生活。
可是跟小院的生活相比,就彷彿一塊冰冷的黃金和一塊燃燒著的煤炭。
黃金璀璨奪目,價值不菲,卻沒有感情。
燒紅的煤炭不值錢,卻可以溫暖整個世界···
在這個小院裡,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和諧的氛圍,和一家親的融洽。
在這裡,所有人都不需要去刻意的偽裝,因為沒有必要。
尤其是女孩兒,完全就是保護動物般的存在,對她們的呵護無處不在。
徐彥輝有句話說的非常對,只要是在這個小院裡,她就是絕對安全的···
···
井凝萱還沉浸在小院獨特的溫馨氛圍中時,徐彥輝已經和殷方川、鄭曉晴回到了范縣。
辦公室裡,徐彥輝、井泰華和岳雲山圍坐在沙發上,香菸嫋嫋。
三個男人各懷鬼胎。
徐彥輝是一臉擔憂,井泰華泰然自若。
岳雲山就簡單多了,幸災樂禍,坐等著狗咬狗的好戲。
辦公室裡的氣氛有些怪異,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卻又彷彿硝煙瀰漫,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博弈。
終於,還是年輕人沉不住氣。
伴隨著一聲幽怨的嘆息,徐彥輝無奈地搖了搖頭,率先開口了。
“井老闆,這麼大的事,你好歹也事先給我透點風呀,這給我被動的,差點兒沒反應過來···”
徐彥輝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突發事件,因為他討厭打沒有把握的仗···
“呵呵,我但凡是有辦法,你覺得我還至於需要提前這麼久就開始未雨綢繆了麼?”
井泰華的臉上絲毫沒有給別人挖坑被識破的覺悟,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歉疚都看不到。
在他的認知裡,朋友這個物種,如果不能拿來堵槍眼,將失去了它最本質上的意義···
生無可戀的瞥了他一眼,徐彥輝有點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現在總可以開誠佈公地的詳細說說了吧?畢竟你既然想讓我幫你當瘋狗,總得先讓我知道敵人的哪裡的肉好咬才行。”
井泰華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在看到徐彥輝如此坦誠的時候,縱使臉皮再厚,也不能太過分了。
正了正身子,他也收斂起了老神在在看熱鬧的神情,臉上變得開始凝重了起來。
“其實朱麗倩什麼心思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兩個哥哥不太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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