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料定這小子也不敢造次。”
即使到了現在,徐晚星和裴成虎的感情關係已經這麼明朗了,在徐彥輝的心裡,對裴成虎的看法依舊算不上很好。
沒有具體的原因,就只是單純的看不上他···
“哥,你是不打算讓我們倆去廣西了麼?”
關於春節後的工作安排,基本上都是劉燕和張守城看著拿的主意,只有徐晚星和裴成虎是徐彥輝專門給出的明確指示。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你是我妹妹,廣西雖然發展空間巨大,但是我不想讓你走那麼遠,在聊城一樣有機會。況且你是家裡的老大,二叔二嬸現在年輕,但是以後也會變老,你得顧家。”
徐晚星身子一愣,心裡忍不住的一陣溫暖。
從她懂事的時候起,自己家和大伯一家就不來往。
要不是去富麗六合上班,她可能到現在都不認識這個有著親近血緣關係的堂哥···
除夕夜的時候,父親徐勝旺跟她聊了很多,尤其是關於這個堂哥徐彥輝。
她沒有兄弟,只有身邊的這一個妹妹,在農村這樣的環境下,就算招一個上門女婿,在村裡人眼裡的份量也會輕很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們一家和大伯一家又親如一家人了。
所謂侄子門前站,不算絕戶漢,只要和大伯一家足夠親近,村裡人就不敢隨意輕視。
因為現在的徐彥輝,在徐家莊的名聲已經足夠響亮了。
錢不一定就是萬能的,但是在這物慾橫流金錢至上的社會,金錢,往往就可以代表著一個人的身份和地位。
不信且看杯中酒,杯杯先敬有錢人。
溫婉地抿了抿頭髮,徐晚星有點不太敢直視堂哥的眼神。
其實,和妹妹一起去富麗六合上班並不是她的主意,而是父親徐勝旺強求的。
在她的淳樸敦厚的認知裡,父親的做法多少有點趨炎附勢的意思,畢竟大伯臥床不起這麼多年,他們一家都沒有去探望過···
“哥,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鼓起勇氣抬起小臉勇敢地看著徐彥輝,徐晚星的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這個堂哥其實還有點小帥···
唉,看來老徐家是祖傳的眼神不咋地···
“哦?說說看,是不是裴成虎那個貨對我的安排不太滿意?”
“那倒不是,跟他關係不是很大···”
對於堂哥的這個用詞,徐晚星也不計較。
去富麗六合也有一段時間了,或多或少的她也聽說了不少關於堂哥各種版本的傳言。
徐彥輝對裴成虎這得算是相當客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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