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就是個提心吊膽的護花使者,小心翼翼隨時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沒辦法,誰讓李秋晨現在是重點保護動物呢。
“聽小冬說,定陶那邊發展的很快,現在已經又建成了兩個大規模的車間?”
依舊還是小河邊,這裡也是兩個人當年偷偷約會過無數次的聖地。
徐彥輝笑著點點頭。
“夏山梅是個非常有魄力和主見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極力建議,單指望劉文正是肯定沒有這個魄力和遠見的。”
“不應該吧?他是劉燕的親哥哥,不可能差那麼多呀?”
徐彥輝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龍生九子還各不相同,何況燕兒的見識和格局是劉文正根本就沒法比的。”
“劉文正我在聊城的時候也見過一次,那次他正好去小院裡找劉燕,給我的感覺就是非常老實穩重的一個人。”
徐彥輝扶著李秋晨小心的在路邊一個樹樁上坐了下來,還貼心的幫她驅趕著蚊蟲。
“老實穩重不一定就是好的品質,要看用在什麼地方。老話說,慈不掌兵,情不立事,義不理財,善不為官。搞企業,太老實穩重了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徐彥輝是富麗六合的掌舵人,但是實際上,他還真沒有參與多少富麗六合的日常工作。
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劉燕來處理,他只是負責指明開疆拓土的方向。
他心裡非常清楚,以他帶有江湖痞氣的性格來主持富麗六合的工作,早晚得變成一個土匪窩。
揚長避短,他對自己的認知非常的清晰。
有徐彥輝貼心的守護在身邊,李秋晨倒是愜意地依偎在他的身上。
山野間吹來的徐徐夜風,雖然算不上清涼,但是卻裹挾著山花野草清新的香氣,讓她的心情瞬間就變得清爽了很多。
“知人善任···上學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你還有這麼個優點呢?”
看著李秋晨揶揄的笑臉,徐彥輝樂了。
“上學的時候你們這些長得漂亮的女生,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能看到我這種芸芸眾生?”
“哎呀,真煩人,你才是蛤蟆呢···”
月明星稀。
兩個人就這麼悠閒的走走停停,一邊聊著從前的趣事,時不時笑得前仰後合的。
“秋晨,”
“嗯?”
“馬上咱們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你想過沒有,等小傢伙兒長大了,是在老家生活,還是去城裡?”
幾個月之後,李秋晨肚子裡的小傢伙兒就會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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