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
霍餘梅笑著肯定了他的想法。
“舊城區改造雖然是塊巨大的蛋糕,但那也只能算是送財童子。但是這次事故他能主動伸出援手,就不是小恩小惠的金錢可以衡量的了,這得算是救命。”
“嗯,所以我才急著跟他見面,我必須得知道我到底能為他做點什麼。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我能接受的社會現實,只能是煙換煙,茶換茶。”
“呵呵,小朋友一天比一天成長了呀。”
霍餘梅絲毫都不掩飾對徐彥輝的讚賞和認可,笑盈盈地眼神里肆無忌憚的宣洩著自己的柔情似水。
徐彥輝熟視無睹,相當沒心沒肺的撓了撓頭。
“梅姐,你就別涮我了,是我願意成長麼?是殘酷的現實逼得我不得不往前進步呀。”
“哈哈~~~”
谷順然雖然認識徐彥輝的時間不算長,而且大部分的時間裡,她和徐彥輝還處於你來我往的對立面上。
但是這幾天跟霍餘梅和井凝萱天天在一起聊天,她對徐彥輝的認識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或者應該說,現在的她才逐漸開始認識徐彥輝···
看著霍餘梅和徐彥輝明目張膽的打情罵俏,她和井凝萱的心境肯定是不一樣的。
井大小姐一雙漂亮的卡姿蘭大眼裡全是幽怨。
唉,又是一個痴男怨女的故事,好俗···
“梅姐,如果呂正良真得約我見面,你覺得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有什麼訴求,是不是有些草率?畢竟這幫玩政治的人最喜歡的就是霧裡看花,有話從來都不直說。”
“未必就一定是草率,但是就算你開門見山問了,他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為毛?”
“很簡單,因為這是你的行事風格,而不是呂正良的。他位高權重,為什麼要屈尊去附和著你的習慣?”
徐彥輝不說話了。
霍餘梅的話就像是小刀子一樣,在他本就支離破碎的心臟上歡快的扎著窟窿,而且還樂此不疲···
“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玩我···”
“哈哈~~~”
霍餘梅是有意要逗徐彥輝放鬆一下心情。
她比誰都清楚,越是在面對這種艱鉅的挑戰,就越要保持一個放鬆的平常心。
不然,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早晚都會有崩斷的一天。
“行了,不跟你鬧了,說正事。”
霍餘梅攏了攏頭髮,然後拎起水壺來眾人的茶杯裡續上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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