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
開胃小菜一上,包間裡的氣氛頓時就變換了。
呂正良在電話裡都說了,他忙得這幾天連飯都沒吃好。
所以,徐彥輝沒有點大魚大肉,反而是清淡的小米粥兩碗,外加兩樣爽口的小鹹菜。
像呂正良這樣常年身居高位的人,五穀雜糧反而更適合他。
從呂正良眼裡迸發出來的亮光也能看得出來,徐彥輝這樣安排甚是得他的歡心。
“嗯?我是真餓了,你說你的,我先喝碗小米粥。”
本身能來跟徐彥輝喝茶,在呂正良的心裡,就已經把徐彥輝擺到了朋友的位置上,所以,也就沒有了那麼多虛偽的客套。
看著呂正良是餓了,徐彥輝招了招手,又讓老闆娘上了一籠“五穀豐登”。
所謂的五穀豐登,其實就是把紅薯之類的東西拼盤蒸制而成的。
而且,很多東西在農村都是用來喂牲口的···
“聽你的意思,好像並不是很看好費有才?”
剛才提到費有才的時候,呂正良的語氣有些輕蔑,甚至是鄙夷。
“呵呵,他就是個跳樑小醜,還不值得我看好。”
呂正良頭也沒抬,自顧自的享受著這原生態的美食。
徐彥輝一臉的
“呃···你之前就認識他?”
“認識,都在一個城市裡當差那麼多年,雖然沒在一個部門裡待過,但是一年裡總有兩三次開會的時候會坐到一起。”
“我聽朱國華說,費有才在工作能力方面應該還挺可圈可點的,也算是個實幹派的幹部。咋到了你這裡就這麼上不了檯面呢?”
“剛才不是說了麼,他就是個跳樑小醜,只能玩一些見不得人的伎倆。”
徐彥輝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呂正良填飽肚子。
縱使再身居高位,呂正良也有可憐的一面。
像他這個年齡,按理來說早就應該退居二線,找一個無關緊要的部門養老等退休的。
可是他仍舊鞠躬盡瘁的為民請命。
雖然精神狀態很好,但是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了。
一個剛剛摸到五十歲門檻的男人,居然已經有一半以上的頭髮都白了,這還不排除他有染過頭髮的可能。
勞心者未必就一定比勞力者過得舒服···
二十分鐘之後,兩碗小米粥,一截蒸紅薯下肚,呂正良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笑盈盈地接過了徐彥輝地過來的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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