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下次再看到老薑,他要是膽敢多看一眼美女,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給你快遞過去。”
“哈哈~~~行啦,工地上忙死了,不跟你扯了,見到我表哥替我說一聲我想他了。”
“不是,你想他了不會給他打電話?”
“我這麼忙,哪有時間打電話?真是出門忘吃藥了···拜拜吧,我要去忙了。”
果然蠻橫的小美女都是霸道的,電話直接就非常乾脆的結束通話了。
徐彥輝懵逼地看了看身邊同樣懵逼的殷方川。
在這個世界上,能同時讓他和殷方川都不知所措的人,估計也就一個師小瑤了。
比她厲害的,徐彥輝和殷方川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
不如她厲害的,那就更不用怕了···
“唉,我算是能理解為什麼姜鵬說小妖兒刁蠻任性了。一點都不誇張,這要是換成一個男的,門牙都得給他打飛二里地去···”
···
中午,作為正兒八經的接風宴,必須是小院能拿得出手的最隆重規格。
尤其是一大幫子年輕人,一口一個“乾爹、乾媽”的叫著,老兩口的嘴就沒有合攏過···
今天的小院算是人員比較團圓的一天,明天卻又要各忙各的去了。
既然是團圓,那必定就少不了推杯換盞和勾肩搭背。
殷方川的父母大半輩子都在陝西農村待著,第一次跟這麼多花花綠綠的年輕人坐在一起,雖然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很快就被他們純真質樸的感情打動了。
用他們的話說,這些都是好孩子···
“喜子,我跟燕兒商量了一下,現在你和老三一家都是拖家帶口的了,還擠在小院裡就有點不太寬敞了。東邊還有好幾院房子,等孩子出了滿月就搬過去吧。”
兩杯酒下肚,雖然還不至於醉,但是徐彥輝說話的時候舌頭已經開始有點不是很利索了。
他本身酒量也就一般。
代喜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紅撲撲的小臉格外喜慶。
“我都行,玉瑤說了,她就喜歡小院裡熱熱鬧鬧的氛圍。還從來都不缺人手幫忙帶孩子,挺好的。”
劉燕莞爾一笑,輕輕地抿了抿頭髮。
“喜子哥,搬出去也沒多遠,總共就兩步道,還在家屬院裡。我已經讓人都收拾妥當了,這樣就沒那麼擁擠了。”
代喜的父母也從范縣老家都搬到了這裡,方便照顧孫子。
他們這一代人就是這樣。
年輕的時候為了一家人的生計奔波勞苦,半輩子都在黃土地裡刨食。
現在兒子出息了,在城裡安了家,自然也就放棄了老家的一切,全心全意的追隨著兒子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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