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也不想磨滅小薇對於純真愛情的美好定義,但現實社會就是這麼的殘酷。
人性經不起考驗,同樣的,感情也是如此。
梁山伯祝英臺至死不渝的愛情縱然可歌可泣,但是縱觀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出了幾個梁山伯和祝英臺?
貧賤夫妻百事哀,富貴夫妻也未必就一定百年好合。
能夠切斷感情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金錢,權利,美色···
當然,美好的愛情還是有的,比如徐彥輝和李秋晨。
他們倆不是沒有面對過這些誘惑,但是卻總能堅定不移的守住初心。
生活虐他們千百遍,他們卻始終待彼此如初戀···
小薇頹然的長嘆一口氣,幽幽的緊緊蜷縮在徐彥輝的懷裡。
“但願曉磊哥這次能迷途知返吧,其實他也挺苦的···”
雲曉莊沒有讓徐彥輝等太久,僅僅是過了十分鐘左右,電話就打過來了。
“輝哥,我問清楚了,事情的源頭是一個叫胡麗的織造女工。今年二十四歲,已婚,孃家和婆家都是高唐的,跟雲曉磊的原生家庭距離不遠。”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對雲曉莊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滿意的。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徐彥輝忽然腦海中就冒出了這句曾經朗朗上口的歌詞。
“差不多吧,現在何紅秀的孃家兄弟已經把事情鬧大了,胡麗的婆家和孃家人也都被叫到了廠裡,看樣子,勢必要討個說法。”
徐彥輝輕蔑的地笑了。
“說法?什麼說法?這種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兩廂情願的,咋的,屎盆子全都扣在雲曉磊的頭上?”
雲曉莊沒有反駁徐彥輝的習慣,但是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他還是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輝哥,雖然我也認同你的說法,但是很多時候是沒有人講理的。尤其是現在,何紅秀孃家的勢頭正盛,得理不饒人的情況下,雲曉磊真不佔優勢。”
徐彥輝微微一笑,掏出煙來點上。
“我知道,撒潑耍賴是他們管用的套路,搞不好還要上演一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行了,情況我都知道了,正好我有時間,現在就一趟冠縣。我得看看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打富麗六合的主意。”
雲曉莊身子一愣。
就算是當年他在冠縣面臨再大的困難,徐彥輝也只是讓楊繼坤和殷方川過去幫他一把。
現在居然要親自去給雲曉磊擦屁股。
對於一個懶癌晚期的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輝哥,這段時間集團也沒什麼大事,要不我趕飛機回去吧。冠縣廠裡很多都是我當年的老熟人,有些事情處理起來要得心應手的多。”
徐彥輝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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