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鵬樂了,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麼,也許這就是酒神的常規操作。”
“次奧,這麼重要的情報我得趕緊通知老五,不然這貨早晚得在酒桌上吃你的大虧···”
“徐大坑的事明天再說,咱們現在得先研究研究呂倩雲了。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剛才喝到最後,她有意無意地已經在勾搭我了···”
殷方川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嗯,訊號非常明顯,她這是準備拉著你一起當一對快樂的狗男女了。”
“滾犢子!以後你離徐大坑遠一點,好好的一個小夥兒硬是讓他給傳染的滿嘴噴糞!”
殷方川可不會慣著他,斜著眼睛警告意味非常濃地瞥了瞥他。
“來,先把你嘴上的白帶擦乾淨了再說話。律師打官司可能厲害,但是我得問你一句,你扛不扛揍吧?”
看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殷方川,姜鵬瞬間就慫了,訥訥地縮著脖子,嘴裡還心虛的小聲嘟囔著:
“我是個文化人,君子動口不動手···”
“呵呵,不是你不動手,是明知道動手才是你最大的短板。”
“不是,我放著好好的案子不去接,不遠萬里的跑到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來。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吃的不如豬好,我就圖一頓胖揍麼?”
殷方川一臉的淡定,愜意地抽著煙。
“你既然選了老五當朋友,就要做好隨時被他坑的準備。沒有這點覺悟,我勸你還是儘早躲的遠遠地比較好。”
身子一愣,姜鵬頓時就義憤填膺的對著空氣一頓輸出:“徐大坑這個坑貨,你等我回去的,一定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姜爺曾經也是為了他拋過頭顱灑過熱血的···”
···
“咦,今天晚上真是邪門了,這噴嚏就沒有停過,也不知道是誰又在偷偷地想我···”
霍餘梅捂著小嘴兒笑得那叫一個開心,真有點花枝亂顫的感覺。
顫不顫的,恐怕只有徐彥輝最有發言權了,因為他那雙賊眼珠子又開始目不斜視了。
“有點出息吧,眼看也是快要當爹的人了,也不怕等你兒子以後跟著你有樣學樣···”
霍餘梅早就習慣了某些牲口的不要臉,隨他去吧,就像牲口自己說的那樣,也就是收點利息而已···
徐彥輝一邊享受著視覺盛宴,一邊愜意地叼著菸捲,眼神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有樣學樣本沒有錯,但是他至少得有足夠的資本才行,不然就等著腮幫子被人家女孩兒撓成土豆絲吧。”
霍餘梅一臉的懵圈,憤憤地扒拉著他的狗頭。
“不是,那可是你兒子,我怎麼聽著你還有點幸災樂禍呢?”
腦袋都被扒拉成撥浪鼓了,但是徐彥輝絲毫都不在意。
“不是有點,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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