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餘梅默默地點了點頭,打人者也同樣被打,這是鐵一樣的法則。
“但是以他現在的地位和身份,未必就會親自動手針對你。能爬到這個位置,手底下肯定有一大批追隨他的狗腿子。而且你也知道,他就是在聊城發家的,在當地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軍師就是軍師,霍餘梅果然跟劉燕是同一型別的女人,把問題考慮得非常細緻。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霍餘梅的分析不置可否。
“他在聊城就算有根基也都在工商部門,還有就是他弟弟朱國慶當年的那點社會力量,這些對我來說都不足為懼。”
現在的徐彥輝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初出茅廬一窮二白的傻小子了。
朱國華在聊城發家,同樣的,徐彥輝在聊城也有自己讓人忌憚的勢力。
文有劉燕、葉靜、霍餘梅,當然還有張守城這些忠實的老狐狸隊員。
論到武力,那可就是徐彥輝最擅長和引以為傲的領域了。
玩明的,姜鵬能瞬間化身光明和正義的帶刀侍衛,抽絲剝繭地跟朱國華正面狗咬狗。
當然也少不了楊繼坤這樣以衝鋒陷陣為己任的莽夫型選手。
玩陰的,殷方川絕對是朱國華最不想面對的那支冷箭,見血封喉的那種。
如果他要是認識蘇明啟三兄妹的話,就知道意外事故是可以隨時都意外的···
“所以這就是你選擇正面硬剛朱國華的底氣?”
“對。凝萱既然當初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投奔我,就說明她信賴我。在這種時候,男人最忌諱的就是當縮頭烏龜。”
徐彥輝愜意地品著茶,心結打開了,他才有心情盡情地享受著明媚的春光。
當然,身邊香噴噴的女人肯定是要比春光明媚百倍的···
“其實縱觀我在聊城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大部分的事情雖然是我策劃的,但很少有我親自出手的時候。”
回想和總結著自己這兩年多的歷程,徐彥輝也是無盡的感慨。
“最開始的時候,我最大的的敵人是吳志軍。那個時候我身單力薄,身邊也沒有幾個幫手,所以才處心積慮地開始組建自己的隊伍。”
“我知道,因為那個時候我和大哥就已經開始關注你了。”
霍餘梅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仍舊是笑盈盈地看著這個臉上寫滿了回憶的男人。
“當時大哥就說過,憑你的心性和智慧,日後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霍繼國可不經常夸人,就連霍餘梅能正眼看上的人都屈指可數。
所以徐彥輝才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不是,姐,當時我一窮二白,正經過得挺水深火熱的,你和大哥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我和吳志軍狗咬狗?”
霍餘梅樂了。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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