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猴子就得學著滿山走。
給徐彥輝這樣的男人當女人,就要做好隨時被包圍的準備···
“其實他本性是非常好的,只不過城裡人太複雜了,他不改變的話,很難自保。”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自己的老公自己袒護,李秋晨完美的繼承了徐彥輝護犢子的優良傳統。
“喲,咱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咋一說到仙兒你就馬上六親不認了?”
葉靜誇張的表情也把眾人逗的都開心的笑了。
還好徐彥輝沒到,不然就這滿屋子香噴噴的女人,這麼肆無忌憚的笑,不能說花枝亂顫,應該得說是群魔亂舞。
就他那雙賊眼珠子肯定不太夠用···
女人就是這麼神奇的物種。
在男人面前,她們該端莊的端莊,該婉約的婉約。
但是隻有女人們自己扎堆的時候,就完全換了另外一個人。
什麼窈窕淑女,什麼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統統哪涼快哪待著去,及時行樂暢所欲言才是王道。
段麗還在的時候就曾經跟徐彥輝說過,車間裡的那幫女工,背地裡的時候聊的東西都不好意思聽,用到的虎狼之詞根本是男人不敢想象的···
“你跟大仙兒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呀?那他上學的時候也這麼欠兒麼?”
葉靜也夠八卦的。
李秋晨莞爾一笑,回憶起她和徐彥輝的學生時代,滿臉上都是幸福和甜蜜。
“其實他當學生的時候不怎麼說話,有點內向···”
“啥?他還內向?”
葉靜漂亮的卡姿蘭大眼瞪地滾圓,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秋晨。
“姐們兒,你是不是對內向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他屁股上插跟尾巴就是猴兒了,你說他內向?”
李秋晨笑著點了點頭。
“真的,那個時候他一天到頭的都不怎麼說話,也就是隻有放學的路上跟代喜才有說有笑的。”
“呃···跟你也內向?”
李秋晨笑臉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個時候我們倆還沒有正式談戀愛···”
“哦···也就是說,上學的時候你是一點甜頭都沒讓我們家大仙兒嘗嘍?”
論到看熱鬧不嫌事大,葉靜也是一把好手···
“哎呀,都說了那個時候我們倆還沒有談戀愛呢···再說了,那個時候還都是小孩子,啥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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