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走進這間屋子之前他還做好了魚死網破的的準備。
但是現在看來,想象中的強敵也許並不存在,至少現在的朱國華應該不是他的死敵。
“哈哈,不管是淡泊名利還是實用主義,只要能務實,那就是最好的品質。”
“朱局,老井也不是外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知道朱麗倩為什麼會這麼敵視凝萱。我認為跟她親生母親的關係並不大,畢竟凝萱對她母親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真想知道?”
“嗯,這對我很重要。凝萱既然選擇了相信我,那我就必須為她做到全方面的守護。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都希望她能真正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
朱國華看了眼井泰華,笑盈盈地臉上也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也想知道?”
顯然,他這次問的是井泰華。
井泰華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問過朱麗倩很多次,除了結婚前簡單的寥寥兩句,她對當年的事情一直都諱莫如深。”
“唉,行吧,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小徐,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後,也許你對我的看法就完全不一樣了。”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完全沒有想到朱國華這麼好說話。
“古人有化干戈為玉帛,我有種預感,朱局,咱們很有可能不僅不是敵人,還能成為非常不錯的朋友。”
“不然我為什麼要主動組織這個茶局?你真的以為劉詩韻能坐收漁翁之利?”
徐彥輝身子一緊,愣愣地看著他。
“劉詩韻?你是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中間挑唆的?”
朱國華笑著搖了搖頭。
“挑唆這個詞並不準確,如果不是凝萱的事情作為導火索,她就算再盼著我下臺也無從下手。”
徐彥輝不禁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你跟她父親真的有仇?”
朱國華笑著點了點頭。
“有件事你可能還沒有想到,在你去霑化之前,劉詩韻曾經隱晦的跟我透露過你的資訊,當然,她是用的專案競標作為掩護的。”
徐彥輝愣住了。
一直以來,劉詩韻都是以受害者和盟友的身份跟他接觸的。
但是現在看來,劉詩韻這個女人的心計也太深了,居然想著讓徐彥輝給她當槍使!
徐彥輝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利用,尤其是這種完全把自己當成是傻缺的!
“朱局,還好有今天的這次會面,不然的話,我還真有可能掉到劉詩韻的坑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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