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跟宮佳瑩差不多,大部分的思想觀念都是從老一輩人的言傳身教中繼承下來的。
窮,代表不了人性。
至於那句廣為人知的“窮山惡水出刁民”,說實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能一概而論。
國難當頭的時候,衝鋒陷陣無悔地揮灑熱血和生命的,往往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他們沒有多少文化,也沒見過什麼世面,大多數還是貧困山區農民的兒子,這是刁民麼?
土豪劣紳有錢,國家危難之際,別說身先士卒了,試問又有幾個沒跑去當漢奸走狗的?
“在我來聊城之前,我的家裡仍舊算不上富裕。同是天涯淪落人,我非常能理解宮佳瑩的心境。在我們這種人的心裡,滴水之恩是必須湧泉相報的,甚至命都可以不要。”
朱國華一臉讚賞的看著他,對於徐彥輝的品行,他早就瞭如指掌了,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個約見。
“宮佳瑩你也見過,雖然不能說是驚為天人,但是也能算上優雅端莊了,加上還算可以的容貌和身材,大學生的儒雅氣質,吸引男人的眼球並不是什麼難事。”
徐彥輝相當坦誠地點了點頭。
對於女人,他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宮姐不屬於一眼美人,但是卻很耐看,越看越好看的那種。”
“哈哈,在評價女人這方面,你的眼光確實很刁毒。沒錯,費有才就是這麼看上她的。”
原本無心插柳,沒想到卻綠柳成蔭。
在覺察到費有才對宮佳瑩的覬覦之心後,雖然宮佳瑩並不待見費有才,但是朱國華順水推舟,直接安排宮佳瑩表面上跟費有才保持著一個相當模糊的柏拉圖式的曖昧關係。
“身為男人,我知道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往往越能勾得住費有才。況且我跟費有才同事多年,太知道他是什麼德行的人了。就這樣,宮佳瑩成了我紮在費有才心尖上的一根釘子。”
說完,朱國華笑盈盈地看著徐彥輝。
徐彥輝和井泰華面面相覷,兩個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回過頭來趕緊端起茶杯來壓壓驚。
“朱局,還好我現在走的是商人的路線,要是把我放到機關部門,就單純這種處心積慮和鬥智鬥勇都能直接勸退我,這得死多少腦細胞?”
朱國華卻一臉的雲淡風輕,或許對他來說,既然吃了這碗飯,就不得不逼著自己學會適應這樣的生存常態。
“不誇張的說,我就算是不相信我自己的老婆,我也絕對不會懷疑宮佳瑩對我的忠心。你應該領教過,她說曾經刻意的引導你把她和費有才當成穿一條褲子的人。”
徐彥輝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當時他制止了宮佳瑩,就是不想沾染太多的是非。
“這麼說的話,費有才豈不是任何一點小心思都瞞不住你?”
朱國華笑著點了點頭。
“一把手雖然說一不二,在單位裡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威,但是同樣的,我也知道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沒有點防人之心和手段,我分分鐘就能被人拉下馬。”
徐彥輝苦笑著搖了搖頭,跟朱國華的明爭暗鬥比起來,自己這兩年多的閱歷恐怕連個小學生的水平都趕不上···
“冒昧的問一句,如果你高升了,費有才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希望接任你一把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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