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跟什麼人在一起了,如果是小薇和劉燕的話,我連褲衩子都懶得穿。”
“滾!真不要臉···”
霍餘梅小臉一紅,抬起小手就在狗腿上掐了一下。
動作優美,姿勢狠辣,但是殺傷力為負數。
之所以傷害值為負數,是因為她的小手落在徐彥輝腿上的一瞬間就轉變成了一種輕撫。
從前有個叫月亮上的老鼠的貨說過,女人在自己真心喜歡的男人面前,永遠都不存在強勢和暴力這兩個詞彙,取而代之的,只有無盡的溫柔的小鳥依人···
徐彥輝絕對是得了便宜必須賣乖的典範,毫無違和感的大腳丫子搖晃的更加得意洋洋了。
霍餘梅拿這個已經把不要臉玩成了一種藝術的男人一點辦法沒有,只能認命了,輕輕地抿了抿頭髮,聽之任之吧···
“宮佳瑩一直都沒說具體是什麼專案嗎?”
一雙白嫩的小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徐彥輝的狗腿上,霍餘梅扭頭笑盈盈地看著他。
“沒有,他們這種體制內的人,最喜歡的就是故弄玄虛。明明可以三兩句就說清楚的事,非得藏著掖著的讓你去猜。要不是看在朱國華官兒大惹不起的份上,我都懶得搭理他們。”
“呵呵,你不是一直都標榜‘安能彎眉折腰事權貴’麼?咋的,被朱國華的官威給鎮住了?”
“那倒不是,”
徐彥輝童心未泯,饒有興致的吐了一個標準的菸圈,然後一臉傲嬌的看著霍餘梅。
“他的官兒再大,我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又不歸他組織部管。”
“那人家宮佳瑩一個電話你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說實話,是不是又拿著李富麗的皇冠車當成拖拉機開了?”
“你看,梅姐,這就是你認知上的錯誤了。”
“咋的?”
明明知道這貨沒憋什麼好屁,但是霍餘梅就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手溫柔的在他的狗腿子上划著圈圈。
“首先,李富麗馬上就是我兒子的親媽了,所以說,你把我和她劃分的這麼清楚就是錯的。”
“呃···軟飯能吃成你這樣理直氣壯還一臉驕傲的,你也算是軟飯界的中流砥柱了···”
對於霍餘梅這種不疼不癢的調侃,軟飯徐肯定一臉淡定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其次,汽車存在的目的首先是代步,至於皇冠還是拖拉機,其實他們的本質作用還是為人服務的。上小學的時候老師就教育過我,勞動不分貴賤···”
“你這張嘴是真有勁,是不是范縣的化肥都讓你偷吃了···”
午後的時光,溫馨而又浪漫,如果再有個女人陪著扯犢子,那就更帶勁了···
五點整,不出意外的,宮佳瑩的電話就準備打過來了。
“臭小子你在哪?”
“姐,免貴姓徐,不姓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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