愜意地翹著二郎腿,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大姨姐伺候到他手上的茶水。
“我怎麼感覺你現在跟個大爺似的呢?”
李豔麗咬著小白牙憤憤地瞪著徐彥輝,要不是怕自己妹妹還沒結婚就成了寡婦,她是真想一腳丫子踢死這個父憑子貴的玩意兒。
“在你們姊妹倆面前有我當大爺的份麼?我是什麼,我是公僕,你們姊妹倆的公僕,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那種。”
“呵呵,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誰好人家的公僕二郎腿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李富麗對徐彥輝可以說是百依百順相當嬌慣,但是李豔麗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李富麗懷孕以後,伺候三個孩子的同時還得伺候李富麗這個大號的孩子,李豔麗的怨氣早就飆升到了臨界點。
雙手叉腰,橫眉冷對,杏目圓睜,一副標準的潑婦形象。
徐彥輝早就習慣了,這種意識形態上的攻擊,對他來說傷害值基本上為零。
他乾脆直接慵懶的半癱在沙發上,笑嘻嘻的看著李豔麗。
“姐,剛才吃飯的時候鬧鬨鬨的,沒怎麼顧得上吃東西,那什麼,辛苦您老人家給我做點吃的唄,餓了。”
如果得了便宜還賣乖有段位的話,徐彥輝絕對是屬於天花板級別的。
李豔麗感覺一腳丫子踢在了棉花上,半點響聲都沒聽到。
“不做,餓著!”
徐彥輝輕輕地戳了戳身邊一直都在坐山觀虎鬥而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李富麗。
“我怎麼感覺咱姐這是更年期要提前了呢?”
眼看李豔麗就要徹底開啟狂暴姿態,李富麗抿著小嘴兒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你膽兒真大,不知道我姐姐雙手叉腰的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老老實實挨她兩個大嘴巴子麼?消停點兒吧,不然她真揍你我可攔不住···”
有句話說的好,天是藍的,海是深的,女人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
當李豔麗嘟嘟囔囔的把一碗香噴噴的麵條和兩個小菜丟到徐彥輝面前的時候,解放區的天還是晴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依舊好喜歡···
“你在濟南待了那麼多麼天,怎麼一直都住在酒店裡?姐姐家的房子一直都閒著,住著也挺方便的。”
等餓死鬼吃完飯以後,李富麗慵懶的挽著徐彥輝的胳膊,兩個人沒羞沒臊的擠在沙發上,這是完全不拿李豔麗當電燈泡看。
徐彥輝微微一笑。
李豔麗的廚藝確實不錯,撐的他現在感覺起個身估計都費勁···
“我這樣一個懶癌晚期患者,你覺得我要是把她家裡搞的汙煙髒氣順便還帶著點淡淡的腳丫子味,她能不能把我扔鍋裡燉了?”
“哈哈~~~”
李富麗開心的彷彿一個剛剛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兒,小腳丫兒撲騰的那叫一個歡快。
從認識徐彥輝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快樂就從來沒有缺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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