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姜鵬的時機選擇非常好,他進門的時候,眾人的酒量剛好卡在了六七成的樣子。
於是,何紅秀和小薇馬上又聯手準備新增兩個菜。
用徐彥輝的話說,老薑來了,必須得上硬菜!
所以,桌子上就多出來一盤鹹鴨蛋,帶殼的那種。
姜鵬一臉懵逼的戳了戳盤子裡的鹹鴨蛋,就差把徐彥輝的狗頭扒拉爛了···
“來,姓徐的,你告訴我,這就是你電話裡說的硬菜?”
徐彥輝樂了,滿嘴噴著酒氣,脖子卻抻得跟個天線寶寶似的。
“你就說硬不硬吧?”
“就剩下個殼硬了···”
“只要硬就行,你管它是殼硬還是瓤硬呢?”
“次奧,真能坑人!”
“咱是這麼物質的人麼?交情交情,交的是感情,懂不懂?”
在酒精的加持下,徐彥輝充分發揮自己三寸不爛之舌的特長,逮住姜鵬就一頓洗腦。
“呵呵,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
姜鵬憤憤的斜著眼睛瞥了瞥他,對圓咕隆咚的鹹鴨蛋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對於他鄙夷的眼神,徐彥輝直接選擇性眼瞎,伸開胳膊就相當親熱的摟住了他的肩膀,成了連體嬰兒。
“心急吃不了臭豆腐,薇寶兒和紅秀嫂子不是還在廚房裡加班加點麼,來,感情都在酒裡了,先走一個!”
“我不心急也不喜歡吃臭豆腐···唉,我英明一世,遇到你算是交友不慎了···來吧,感情深一口悶,我幹了,你們隨意···”
能跟徐彥輝同流合汙的人,能是什麼愛護花花草草的善男信女?
別看姜鵬是個正兒八經的律師,其實他身上唯一正經的,也就只有那個律師的身份了···
趙麗芹也去了廚房裡,雖然不用她幫忙,但是也總比在屋裡聽這幫酒蒙子扯犢子強。
這些年輕人雖然都是好孩子,但是不喝酒的時候還挺尊老愛幼的,心情好的時候也勉強可以五講四美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但是兩杯酒下肚,那畫風瞬間就變了。
聽他們說話,趙麗芹感覺腦仁疼···
“老徐,不是我說你,下次再遇到這種需要動手的事,能不能提前給我通個氣?還好我專業素質過硬,廢寢忘食加班加點的總算還能應付得了,但是你知道我得死多少腦細胞麼?”
放下酒杯,姜鵬忿忿不平的對著徐彥輝就是口誅筆伐,唾沫星子就差噴徐彥輝一臉了。
“來,先把嘴上的白帶擦乾淨再說話。”
徐彥輝一臉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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