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懷孕之後,李秋晨雖然仍舊是經常見不到徐彥輝,但是她的心態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本就是一個溫婉恬靜不爭不搶的性子,跟井凝萱差不多,現在更是一臉的安靜祥和,身上越來越有母性的光輝。
服裝店的生意基本上都交給了小雅來打理,她現在很少去店裡。
弟媳孟婉即將臨盆,她除過在家裡幫著母親照料孟婉以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去徐彥輝的家裡陪著李蘭香聊天解悶。
當然,李蘭香早就已經把她劃歸到了保護動物的行列,嚴令禁止她再幫自己做任何的家務。
對於一個農村老太太來說,兒媳婦肚子裡的孫子可是天大的事···
吃過早飯以後,她跟往常一樣依舊是陪著李蘭香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聊著家常。
李蘭香的手上彷彿永遠都有做不完的活計。
不過她也不著急,全當是一個解悶的娛樂方式了。
“小輝最近給你打電話了沒有?”
兩個馬紮,一個小小的方桌,一壺清茶,就是娘倆兒的全部。
李秋晨微微一笑,輕輕地把垂在眼前的一縷頭髮抿到了耳後,露出了白皙晶瑩的可愛耳垂。
在清晨的光照下,晶瑩剔透,宛如一個絕美的藝術品。
“昨天剛給我打過電話,他在濟南呢,剛接了一個非常龐大的工程,估計要正經忙上一段時間了。”
雖然李蘭香禁止她從事一切的家務,但是本性勤勞賢惠的她還是忍不住的幫李蘭香摘著青菜。
農村長大的女孩兒,勤勞是刻在骨子裡的···
“唉,小輝就是這樣,總是分不清輕重緩急,錢怎麼可能有賺夠的時候呢?你現在身子會越來越沉,他也該多抽出時間回來陪陪你才對···”
李蘭香一臉的抱怨。
在李秋晨看來,天底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似乎嘮叨才是她們表達質樸情感的一種特有的方式。
溫婉的笑了笑,她那白嫩纖細而又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手絲毫都沒有停下摘菜的動作。
“男人嘛,當然是要以事業為重的。他說了,等什麼時候幹不動了,就會回來,守著自留地,徹底地過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閨女啊,雖然小輝是我的兒子,但是我也不得不說句公道話,他們男人的話,聽聽就行了,千萬不能當真。”
“為什麼呀?他可從來都沒有騙過我···”
李蘭香嗔怪的接過她手裡的青菜放到筐子裡,臉上帶著慈祥而又關切的笑容。
“我知道你和小輝好了很多年,他對你肯定也是真心的。但是男人這種東西天生就是要出去闖蕩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對於年輕的他們來說太過遙遠,根本就不是他們想要的。”
李蘭香已經用行動阻止了李秋晨的勤勞和賢惠,她只能是無奈的老老實實當一個乖寶寶了。
這個婆婆,對她簡直是太寵愛了···
“上學的時候他就跟我說過,只要有機會,他還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咱們這個地方太小了,根本施展不開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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