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多少能理解一點,但是我很想聽聽你們男人是怎麼定位和區分這四種關係的。”
女人,尤其是仍舊憧憬著美好愛情的小女孩兒,在這方面的好奇心是出奇的重,谷順然當然也不能免俗。
徐彥輝得意洋洋的重新點燃一支菸,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好為人師,原來這種感覺確實真的很有成就感···
“所謂紅顏知己,就是想說的放開說,想做的,卻不能做。”
秉持著學生時代的嚴謹學習態度,谷順然仔細揣摩著徐彥輝的這番話,突然還沒有完全散去嫣紅的小臉瞬間又騰起了一抹可愛的紅暈。
“真庸俗···”
跟一個向來把臉皮視為身外之物的人請教男女關係,谷順然也算是尋師路上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徐彥輝繼續樂此不疲的好為人師:“上升到情人的高度,那就是想說的隨便說,想做的,盡情做,相當隨心所欲了。”
“···”
越說越過分,谷順然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此時的徐彥輝了。
交友不慎,她就得有以身殉道的覺悟···
“至於老婆嘛,就一句話,不想說,也不想做。”
“呸,真不要臉···”
面對谷順然憤憤的大白眼,徐彥輝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向來堅信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反對的人越多,越能說明自己是對的···
雖然對於不太要臉的徐彥輝橫眉冷對,但是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谷順然忍不住的又看了看他。
“那白月光呢?這個你總不能再用那麼猥瑣的語言來表述了吧?我知道,你們男人心中都有一個深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女人···”
徐彥輝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白月光這種東西吧,怎麼說呢,就好比是你捨不得騎的腳踏車,但是別的男人卻站起來蹬。”
短暫的沉寂之後,谷順然突然就暴走了。
“滾···”
滾,當然是不可能的。
在徐彥輝的理解裡,當這個字在女人嘴裡帶著強烈的殺氣說出來的時候,其實她們也只是想表達一下跟自己的親近關係而已。
“好了谷姐,不鬧了,說正事。”
“誰稀罕跟你鬧···”
沒好氣地白了徐彥輝一眼,谷順然已經隱隱有種想衝上去把他的厚臉蛋子撓成土豆絲的衝動了。
他這張破嘴太招人恨了···
徐彥輝早就免疫了這種眼神攻擊,翹著二郎腿,一副生死看淡的高人犢子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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