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錢愛玲,劉燕撥通了周傳河的電話。
“老周,剛才錢姐來找過我了,聽我一句,譚建華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大仙兒的脾氣你也知道,不要在這個時候丟了臉面。”
接到劉燕的電話,周傳河沒有任何的詭辯,只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劉總。”
掛了電話,劉燕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譚建華看來也不像表面上的那麼木訥,居然還知道找周傳河來說情。
可惜他的聰明用錯了地方。
打了苗雨婷,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先挨徐彥輝兩個大逼兜···
想了想之後,她還是撥通了徐彥輝的電話。
“幹啥呢?”
給自己男人打電話,連最基本的問候語都不需要。
“你的電話再晚來一會兒,估計我就得睡得不省人事了。”
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徐彥輝愜意的翹著二郎腿。
霍餘梅不在,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逍遙快活。
劉燕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時徐彥輝是個什麼樣慵懶的姿態,忍不住的抿著小嘴兒。
“霍大女王呢?沒跟你在一起起膩?”
“別鬧,起什麼膩,她去照顧霍繼國了。”
“難怪你這麼悠閒···跟你說件事,譚建華找周傳河當說客了,不過我已經給周傳河打了電話,讓他不要找不自在。”
徐彥輝嘴角一癟,輕蔑的笑了笑。
“譚建華找誰都沒用,他到現在都沒意識到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真是無可救藥。”
“上午的時候,我跟雨婷姐聊了一會兒,她有意想替譚建華求情的,被我直接給堵回去了。”
“唉,雨婷心地善良,又是個忍氣吞聲的性子,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讓她學會女人也是需要強勢的。”
站在落地窗前,劉燕靜靜地看著窗外一片忙碌景象的富麗六合廠區。
“我也考慮了很久,覺得離婚也許對於雨婷姐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從茶几上摸起煙來點上,徐彥輝拱了拱身子,直接把腦袋枕在了玩偶抱枕上。
“燕兒,雨婷離不離婚並不重要,我也不是非要揪著離婚不放。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其實離婚是對雨婷最好的保護。”
“可是老人們常說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
“那是老一輩人的思想,你覺得如果這次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放過了譚建華,以後的日子還很長,雨婷在譚家還能受到什麼樣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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