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開著擴音,所以徐彥輝說的話都被岳雲山聽在了耳朵裡。
向育紅的意思很明顯,現在不是他屁都不放一個的時候。
岳雲山皺了皺眉頭,又心虛的不敢直視向育紅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尷尬的戰術性咳嗽了下嗓子。
“呃···老弟,就是因為拿不準主意,所以我和育紅才找你商量,咱們都平心靜氣的,畢竟也是一切都想往更好了去發展。”
徐彥輝一臉的無奈。
這稀泥讓岳雲山給和的,他還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無奈地嘆了口氣,徐彥輝也平復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激動的心情。
岳雲山說得很對,向育紅確實是好意,之所以這麼堅持,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媳婦好。
“老班長,嫂子,我不是執迷不悟,也不是護犢子心切,我只是站在雲曉磊的立場上來考慮問題。雲家對他有養育之恩,自古養大於生,這輩子他都報答不了雲家的恩情。我這麼說,你們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
岳雲山扭頭看了看向育紅,兩個人均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看到向育紅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岳雲山就只能代為轉述她的意思了。
“老弟,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還真沒什麼毛病。既然咱們都是往更好的方向考慮的,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達成一個皆大歡喜的共識。”
徐彥輝樂了,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這才是他喜歡的溝通方式。
跟他來強硬的那一套是行不通滴···
其實絕大多數的人都是順毛驢,吃軟不吃硬,不存在誰怕誰,無非就是誰更能有格局罷了。
徐彥輝一個出門不撿點東西都得算是丟的人,讓他吃癟?
呵呵,也就有數的那幾個人可以做到。
“其實我能理解你和嫂子的心情,也是想著能透過這個孩子讓曉茜有點心理慰藉。”
兩年多的磨礪,也讓徐彥輝深諳跟人溝通之道。
打一棒子再給顆甜棗,這個套路屢試不爽。
“你們跟雲曉磊不熟,也談不上有什麼感情,自然就只能在道義層面上簡單的照拂一下而已。但是我不一樣,雲曉磊不僅是曉茜的哥哥,還和小薇有過一段彼此報團取暖的童年,現在又是富麗六合的骨幹成員,所以,希望你們能夠理解一下我護犢子的心情。”
向育紅的臉上雖然一直都是古井不波,但是聽到徐彥輝這番掏心肺的話,還是忍不住默默地點了點頭。
徐彥輝並沒有強詞奪理,他只是在客觀地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真誠是永遠都不會過時的必殺技,徐彥輝深諳這一點,所以開誠佈公,沒有跟岳雲山和向育紅搞太多的彎彎繞。
“我聽老嶽說起過你的發跡史,能在不到三年的時間裡就締造出現在的富麗六合,不得不說,在年輕一代裡,你已經是超越絕大多數的佼佼者了。”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
類似於這樣的誇獎,他聽過的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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