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沒認為我足夠深情,因為深情不及久伴,真愛不若相隨。段麗確實足夠好,可是她卻走了。她躺在那裡,也把我的半條命埋在了土裡···”
自從在段麗的墳前歸來,徐彥輝的心裡一直就格外的沉重。
以前他一直忙,總有事情做,所以內心雖然有那難捨的牽掛,但是現實並沒有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思念段麗。
但是現在,開車不用走心,所以他的心裡一直都被段麗佔據著。
那個親切熟悉的笑臉,那個熟悉的倩影,彷彿在腦海中永遠都揮之不去···
認識徐彥輝這麼久 ,井凝萱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還有這麼落寞悲慼的一面。
以前她認識的徐彥輝,雖然有些時候也會平靜的可怕,但是絕大多數的時間裡都是玩世不恭中帶著恪守原則的灑脫。
尤其是那張破嘴,叭叭的總會讓人仍不住的想拿針線給他縫上···
井紫萱睡著了,所以車裡就消停了很多,只有車窗外的風聲和偶爾路過的鳴笛才提醒著人們這並不是夜深人靜。
“乾媽說,麗姐在去世前就已經準備給你懷寶寶了,是嗎?”
徐彥輝坦誠地點了點頭。
“那個時候我整天瞎忙,她不止一次的想讓我儘量放一放手裡的事情,因為給我生個孩子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想起當年,徐彥輝的心裡就忍不住的一陣悽楚。
如果不是曲國慶狗急跳牆,如果不是當年自己的太輕敵大意,他和段麗的孩子現在應該也是個到處亂跑的小屁孩兒了吧···
“今天在乾媽家裡遇到的那個小夥子也姓段···”
“他叫段玉壯,是段麗的親侄子。”
井凝萱這才恍然大悟。
在家裡的時候沒好意思問,因為這種場合能跟徐彥輝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人,肯定不會是無關人等。
“麗姐當年一定很疼她這個侄子吧?”
井凝萱幾乎認識的人都告訴過她,段麗是個溫柔善良的女人···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段麗活著的時候我並沒有過多的在意,段麗因為離婚,開始的時候都是把青青寄養在孃家的,後來我們穩定了才把青青接到了范縣讓我媽帶著。”
車窗是落下的的,所以井凝萱的長髮被風吹得彷彿歡快的蝴蝶一般。
髮梢兒狗兒拂過徐彥輝的手臂,帶著絲絲的溫涼,車裡滿是沁人心脾的馨香···
“小薇說,青青眉眼之間很像麗姐。雖然我沒緣分見麗姐,但是從青青身上也能看得出來,她一定很漂亮。”
扭頭看了看恬靜賢淑的井凝萱,白色連衣裙隨風飄動,宛然出水芙蓉一般的端莊清麗。
“每個人對美的評判標準是不一樣的。在我的心裡,段麗可能不是最漂亮的女人,但一定是適合我的女人,沒有之一。”
“那小薇和劉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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