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谷順然並不是在誇大其詞。
對於朝堂來說,階級劃分是很嚴格的,有著森嚴的等級制度。
中樞跟省裡之間,雖然職稱上差距也許並不是很大,但是在實際生活中,就是一道龍門。
跳過去了,那就是人上人,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下個月我去首都,我會盡可能地疏通一下,不過結果是不是能達到理想的預期,這個還真沒底氣。”
“我覺得吧,只要你開口,朱國華絕對不會駁了你的面子,畢竟他外甥女現在不是還在你手裡麼?”
“姐,這話讓你說的,好像我是個人販子一樣。”
“哈哈,差不多,偷心也是偷,誰都知道井家大小姐早就對你芳心暗許了。”
徐彥輝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是,姐,我現在的名聲已經臭到人盡皆知了麼?你剛來聊城也沒幾天呀,這就已經對我的惡劣行徑一清二楚了?”
谷順然捂著小嘴兒開心地笑了。
“你是名人呀,在富麗六合,誰不知道你徐大仙兒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赫赫威名?”
“得,打住吧,咱們還是得強調一下低調的重要性···”
“哈哈~~~行吧,不跟你鬧了。仙兒,今天中午堂姐讓我去家裡吃飯,非常鄭重地跟我聊了費有才的事情。”
徐彥輝正了正身子,也收斂起了嬉笑玩鬧的心思。
“有一點,谷姐,你想過沒有,費有才的正室就在濟南。我能理解你堂姐是為了費有才的事業心考慮,但是她就沒有考慮過自己和兒子的安危?”
谷順然微微一笑,大仙兒就是大仙兒,考慮問題就是全面。
“我也跟堂姐聊這個問題了,她告訴我,其實費有才的老婆早就知道我堂姐和小外甥的存在了,只是並沒有過多的計較而已。”
“呃···”
剛才還談笑風生一臉愜意的徐彥輝頓時就懵逼了。
“你是說···費有才的老婆已經默許了你堂姐的存在?”
谷順然笑著點了點頭。
“早在濟南的時候她就去家裡找過我姐了,只提出來一個條件,那就是我堂姐不能覬覦她正室的名分,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徐彥輝雖然向來都不把世俗禮節放在眼裡,他本人的感情也確實離經叛道,但是當聽到除了他自己之外,居然還有這麼狗血的劇情,仍舊忍不住的大跌眼鏡。
“谷姐,說實話,費有才雖然在工作上沒有什麼亮眼的地方,但是不得不承認,在女人方面,他確實正經挺有兩把刷子的。”
“呵呵,跟你比起來就差遠了。其實費有才之所以能這麼逍遙,並不是他自己有多大的能力,而是得益於我堂姐不計較名分。不然的話,他早就後院起火了。”
午後的陽光依舊熱烈,即使空調已經吹出貝加爾湖的溫度了,徐彥輝仍舊可以感受到窗外的熾熱。
“費有才有沒有說調回濟南之後想去什麼部門?先說好哈,工商局是肯定沒有他的一席之地的,因為什麼你也知道,那是朱國華早就給宮佳瑩鋪好的路,不可能允許別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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