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朱國華要你來了解很多年前的一段恩怨,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徐彥輝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來細細地品味著。
“朱老闆,你的表達方式有些不太對,不是很多年前,而是持續了很多年的恩怨。”
“隨便你怎麼說,我就想知道這恩怨是什麼。朱國華就算再身居高位,應該也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不會蠢到讓一個外人來糾纏我們自己的家事。”
很顯然,朱國慶對徐彥輝兩個人的到來並不待見,不過徐彥輝也不在意,既然做了不速之客,就做好迎接對來者不善的冷眼。
“家事是肯定的,不過有一點你錯了,我不是外人。你們企圖動凝萱的時候,我就已經被迫以身入局了。”
朱國慶身子一愣,謹慎地看著他。
“就算你是凝萱的男朋友,只要沒有結婚,那就沒有任何的法律效力,也就沒有資格參與我們家的事。”
徐彥輝樂了,掏出煙來又分給身邊的殷方川一支。
他真擔心不給這貨找點事情做,他一激動了容易現場上演全武行···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這輩子都不結婚,那就一輩子都沒有資格替凝萱出頭了唄?”
朱國慶沒有正面回答他,但是他輕蔑的嘴角卻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朱老闆,雖然這次我是專程來濟南處理這件事的,但是也得提醒你一點,不要試圖挑戰一個年輕人的忍耐限度,不然可能你還得回到醫院裡面去。”
此話一齣,朱國慶的眼睛瞬間就眯成了麥芒狀。
身體也很誠實,緊繃著如臨大敵。
“上次我受傷住院就是你在暗害我,對不對?”
徐彥輝和殷方川相視一笑,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有完全反對。
“我有個朋友是個律師,雖然專業的事情做得很扯淡,扯淡的事情做得很專業,但是處理一個誹謗案件還是挺手到擒來的。”
徐彥輝看似吊兒郎當,實則遊刃有餘的聊天方式,讓朱國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況且徐彥輝剛開始就已經明牌了,是朱國華打電話讓他來的。
對朱國慶而言,“朱國華”這三個字雖然不是尚方寶劍,但是卻具有尚方寶劍同等的威懾力。
上次他蠢蠢欲動,朱國華一個電話打過來,他瞬間就偃旗息鼓了。
他只是有錢,文化屬性裡就對“權力”天然的沒有抗性。
何況朱國華還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朱家的長子。
哪怕這個長子原本不姓朱,但只要是沒有被家族除名,那就是一輩子都壓在他頭頂上不可逾越的大山。
這是在他自己的家裡,但是他現在卻感覺不到任何主場作戰的優越感,甚至是有種莫名的恐慌···
多年的商場沉浮,也讓他逐漸從惶恐不安中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緩緩地伸出手,臉上居然第一次出現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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