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安全帽,谷順然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幾家釘子戶是什麼情況了?”
“楊主任已經去溝通過了,說是不用讓咱們操心,保證一個星期之內絕對順利解決。”
谷順然微微一笑,沒有再問下去。
她來富麗六合的時間不長,但是已經對徐彥輝團隊的框架結構瞭解地很透徹了。
這就是一個分工明確、各司其職但又相當團結的一群人。
楊繼坤作為這個體系裡的“刺”,不僅是整個體系的安全擔當,在關鍵時候,這根刺也是可以主動射出去扎人的。
而且團伙兒裡的刺還不止他一根,他有自己精心培植起來的安保部,裡面雖然魚龍混雜,但是有一個非常鮮明的特點,那就是楊繼坤的手往哪裡指,他們就會堅定不移地往哪裡打。
除了楊繼坤之外,更是還有代喜和殷方川這兩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核爆”的生化武器···
拆遷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谷順然一邊監督著施工的情況,一邊不停地跟身邊的趙全友交代著注意事項。
接到費有才的電話,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拆遷的現場有設定的拆遷工作小組指揮部,而且是嚴格按照施工要求執行的最高標準。
坐在自己的現場辦公室裡,谷順然笑盈盈地接通了費有才的電話。
“小然,聽你姐說,你跑拆遷現場去了?”
谷順然端起茶杯來小呡了一口,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徐彥輝非常重視這個專案,作為改造工程的第一槍,我必須緊緊盯好拆遷工作才行。”
“嗯,按時間來算的話,徐彥輝是不是應該已經回來了?”
“他在濟南,昨天還跟我透過電話,估計還得待幾天才能回聊城。”
“呃···又跑濟南去了?”
“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好問,不過應該也待不了幾天,他心裡還惦記著舊城區改造的事呢。”
谷順然現在一心撲到舊城區改造專案上,對徐彥輝的行蹤肯定沒有費有才這麼關心。
“剛才省委裡一位老領導給我打了個電話,非常隱晦地暗示我,讓我做好準備,近期可能我的工作就要做出調整了。”
谷順然微微一愣,但是隨即就釋然了。
既然徐彥輝已經答應了幫他調和跟朱國華的矛盾,那就肯定不會食言。
“有沒有說具體的工作安排?”
費有才默默地搖了搖頭。
“你又不是沒在機關單位待過,還不知道上面這些當領導的毛病,哪怕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們也得說三分留七分。不過聽老領導的意思,應該是個好苗頭。”
“也許徐彥輝已經跟朱國華打過招呼了吧,但這速度似乎也太快了點,這才過去沒幾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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