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對朝堂部門向來都不感冒。
但是事與願違,富麗六合一路發展到今天,他總是會時不時的被朝堂之人扒拉一下···
“他既然已經另尋明主了,為什麼還要替費有才出頭?老朱直接跳過省組織部入住中樞,難道對他起不到震懾作用?”
徐彥輝懵逼的地方就在這裡。
朱國華現在是正兒八經的身居高位,哪怕是省會城市的兩新工委領導也不可能有膽量跟他叫板。
“問題就出在這裡,所以我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徐彥輝又習慣性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靜靜地看著秀眉微蹙的宮佳瑩,腦子已經開始飛速的運轉了。
他考慮問題有個習慣,那就是從對方的訴求入手,然後反向推理。
“宮姐,你說齊世傑把矛頭指向了你,那總得有點具體的說法吧?”
宮佳瑩默默地點了點頭。
“九六年的時候,老朱主持了一個齊河招商規劃專案,其實規模並不算太大,對口的也都是一些中小型企業,當時我是作為老朱副手全程參與的。”
“呃···老朱貪汙了還是你貪汙了?”
宮佳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對於這貨說話不過腦子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和鄙夷。
“那個時候老朱就已經是一把手了,同時還兼任招商引資的工作,你覺得春風得意的老朱會摳摳搜搜的貪汙點小錢麼?”
徐彥輝樂了。
“貪汙小錢不可怕,可怕的是貪汙鉅款。”
“滾!老朱一身正氣兩袖清風,近幾十年來提拔速度最快的幹部怎麼可能會留下這樣低階的把柄?”
面對宮佳瑩的怒目而視,徐彥輝相當不以為意地笑笑。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我還真不能跟你犟。老朱是個明白人,應該不會幹這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蠢事。”
“唉,當時的環境比較複雜,涉及到了荒地的徵收、基本農田的補償、拆遷人員的安置等等一系列的問題。就算老朱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
“所以就讓別有用心的人找到了紕漏?”
宮佳瑩默默地點了點頭。
“專案竣工了這麼多年,誰也沒有想到現在又會被人翻出了舊賬···”
徐彥輝皺了皺眉頭,事情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如果是齊世傑還是費有才的人,那事情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
甚至是隻需要一個電話打給費有才就又可以繼續愉快的玩耍了。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齊世傑應該是感覺到現在的靠山比較靠譜,或者是他的靠山跟朱國華也有點不太對付,看到他高升之後就心有不甘了···
“問題很嚴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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