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育紅早就接到了岳雲山的電話,對於徐彥輝的行程瞭如指掌,早就在家裡準備好了茉莉花茶。
當然,這也是岳雲山專門叮囑的。
徐彥輝和霍餘梅直接就來到了向育紅的家裡,至於對門的雲曉茜家,他則是連看都沒看一眼···
“小徐,大老遠的還得辛苦你跑一趟,我這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向育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如水,帶著她這個年齡女人特有的從容和優雅。
徐彥輝一改往日里玩世不恭的德行,居然也能再沙發上正襟危坐,罕見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我和老班長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還得算是曉茜的孃家人,嫂子你這樣說就有點太見外了。”
沒人會跟徐彥輝計較稱呼,哪怕是恪守封建禮節的向育紅也默認了這聲“嫂子”的存在。
其實,這跟離經叛道還真沒關係。
在外面交際,本來就是以平輩相處的。
向育紅也認識霍餘梅,畢竟前幾天剛剛來過,所以兩個人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寒暄著。
“曉茜和孩子最近一直挺好的吧?”
徐彥輝非常清楚此行的目的,所以只是必要的客套和寒暄之後,他就把話題引到了雲曉茜的身上。
提到自己的寶貝孫子,向育紅滿臉的欣喜。
“小傢伙兒能吃能睡,跟小心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就是嚎起來小臉都漲得通紅,脾氣兇得很,這點可不太像他爸爸。”
徐彥輝微微地笑笑。
不像顧養心,潛臺詞就是像雲曉茜唄?
脾氣大?
呵呵,那是你還沒見過脾氣更大的雲曉薇,一言不合就瞬間化身小鋼炮兒···
當然這些只能自己腹誹,真要是懟到向育紅的臉上,先不說自己是不是講理,光是岳雲山估計就得跟他一拍兩瞪眼。
“老班長也沒有跟說得太過詳細,曉茜最近是怎麼了?”
終於還是聊到了正題上,向育紅微微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心最近廠裡比較忙,說是在搞什麼制度改革,經常整天見不到人。曉茜剛生了孩子,不能出門,除了我之外,又沒有一個可以說話解悶的人···”
徐彥輝靜靜地看著她,努力琢磨著她話裡的每一個字,就想找到點蛛絲馬跡。
“改革的事情我也知道,就是老班長讓我從富麗六合抽出老張過來幫忙調整生產和管理結構的。”
“哦···我一個婦道人家,從來都不多嘴工作上的事。其實我也知道坐月子難捱,已經儘可能的調劑曉茜的生活了,可是···”
就算向育紅不繼續說下去,徐彥輝也能明白她想表達什麼意思。
向育紅雖然這麼多年一直都在農村生活,可以說跟雲曉茜的媽媽一樣都是農村婦女,但是一個山東,一個江蘇,地域的不同,也造就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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