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對於我這樣一個投機取巧的商人來說,老朱不僅僅是我背後的大樹,還是我的財神爺,我肯定得罪不起。”
徐彥輝的玩世不恭,在愛他的女人眼裡是一種坦然享受生活的灑脫。
但是在現在的劉詩韻看來,他明顯就是在敷衍自己。
“但是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是非常看不慣朱國華的···”
徐彥輝樂了。
“此一時彼一時,你沒有聽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諺語麼?”
“那你這轉變得也太快了吧?就像···”
劉詩韻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徐彥輝卻已經心知肚明瞭。
“就像是牆頭草一樣隨風倒是吧?”
劉詩韻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神卻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徐彥輝微微一笑,伸手從茶几底下掏出菸灰缸來放到了自己的身前。
這裡是宮佳瑩的家,她在單位也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平日裡別說男人了,就連女人交際的也不多。
所以,她的家裡幾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隻有她一個人在。
她當然不可能抽菸,這個菸灰缸的服務物件只有可能是徐彥輝。
“劉姐,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雖然你們家老爺子跟老朱的恩怨是非我作為一個外人無權評判,我也能理解執念對於一個人的影響。但是人生不過也就是幾十年的光景,一定要活在仇恨之中麼?”
看著劉詩韻並沒有急於反駁自己,他又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解開心結,既是對別人的寬容,也是對自己的眷顧。”
其實徐彥輝進來過來,本意就只是跟宮佳瑩聊一下齊世傑的問題,根本沒有想到劉詩韻也會在。
朱國華已經入主中樞,以劉詩韻今時今日的地位,這輩子都沒有希望撼動他了。
但是徐彥輝仍舊本著“做好事就是摟草打兔子”的心態,儘可能的像化解這場狗血了這麼多年的恩怨。
宮佳瑩始終都是笑盈盈地伺候著兩個人的茶水,恬靜淡雅的就如同裡山野間的小花,綻放,卻只是偷偷的,從來都不會驚動任何人···
有徐彥輝在,她確實能省很多口舌。
“徐總,我不一定就是當局者迷。我知道,你是想提醒我,朱國華現在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我蚍蜉撼大樹是不自量力,對吧?”
徐彥輝也沒有藏著掖著,非常坦誠地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我跟老朱認識的時間不長,接觸的次數一隻巴掌都能數得過來,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對他這個人的判定。在我的眼裡,他四捨五入還能算是個好人。”
宮佳瑩沒好氣地丟給他一對兒漂亮的大白眼。
這貨居然敢當著她的面這麼評價朱國華,雖然還算公允,但措辭著實有點不太走心···
“好人? 那是你不知道他當年是怎麼針對我父親的···”
徐彥輝不以為意地笑笑,繼續很沒有君子風度的在宮佳瑩的閨房裡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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