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要殺了她,這樣就不會有人跟我爭奪資產了!”梁曉飛說道。
“可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的手下,能否在梁非奇眼皮子底下殺死那個女人?就算真的把那個女人給殺了,你就能保證,梁非奇還能把資產轉移給你嗎?他不會找另外的女人,再將資產轉交出去?”
洛永州的話,瞬間點醒了梁曉飛。
他頓悟起來,臉色變得愈發陰沉:“既然這樣,那就休怪我不念親情,殺了梁非奇了!”
“問題就在這,以你那些手下的能力,根本撼動不了梁非奇一根汗毛!”洛永州冷笑不止。
梁曉飛頓時陷入苦惱。
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立即在電話中哀求。
“洛總!您是我親爹,您是我爺爺!我知道,現在就只有您有辦法對付梁非奇了!您一定要幫幫我啊!”
梁曉飛如同一條獻媚的野狗,祈求主人收留。、
洛永州哈哈大笑起來。
“賢侄啊,看來你還不傻嘛........至少,比我那兒子機靈多了。”
“洛總,您就是我黑暗中的一道光!求求你,給我指一條明路吧!”梁曉飛恨不得當面給對方跪下磕頭。
洛永州隨即說道:“你聽著,明天我會讓人給你一包藥散,這種藥散無色無味,卻帶有劇毒!”
“只要.......你將這包藥散給梁非奇服下,那麼他就必死無疑!”
梁曉飛瞪大了雙眼,心中驚喜連連。
“那我可不可以連同那個女人,也一起毒死?”
“不可!”
洛永州當即喝斷。
“那包藥散可不是一般的藥散,而是我千辛萬苦弄來的特製藥,專門用來對付武功高強之人!”
“我讓人給你那包藥散之後,你務必要確保梁非奇將整包藥散都服下!無論你用什麼方法,都一定要讓他完完全全吃光!”
“但凡少一點,梁非奇都很有可能毒不死!”
洛永州想要利用梁曉飛,殺死梁非奇。
因為只有梁曉飛這個侄子,才能接近對方.......
“洛總,那梁家的財產怎麼辦?那個外姓女人又怎麼辦?”梁曉飛問道。
洛永州冷冷哼聲:“我才剛說你機靈,你這會又變得像個蠢貨!”
“梁非奇一死,那個女人要如何,豈不是都由你說了算?”
“對啊.........我差點忘了這點!”梁曉飛心中暗喜。
“至於那個法國女子,我的人自然會把她帶走,到時候,賢侄還得替我想辦法,將那個外國女子支開。”洛永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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