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這麼個事……”
咖啡館之中,徐曼珍將自己被綁架之後威脅寫出徐家釀酒秘方的事情,告訴周舒和李大柱。
周舒臉色一沉,心裡十分不高興。
“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會利用秘方,做出跟你們原先一樣的酒來競爭生意了?”
“沒錯,如果對方真做出來,並且產品上市的話,對我們徐家,以及對洛水即將與我們合作的新產品,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徐曼珍面帶羞愧之色。
同時心裡也極其的憤怒。
“你剛才說,出賣你的人,是那個王德發的狗東西?”李大柱默默開口。
“沒錯,王德發倒戈了,他告知對方我的行動路線,並且現在必經之路上面攔截我,所以……”徐曼珍雙手抱頭,心中自責不已。
李大柱淡淡一笑:“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過錯,你為了保護自己而寫出秘方,這一點無可厚非……”
徐曼珍忽然抬起頭來,眼神中帶著感動看向李大柱:“謝謝你這麼說,我心裡好受些了……”
“我這麼說,可不是為了讓你心裡好受的。”李大柱一臉淡漠,“雖然我理解你為了自保而貢獻出秘方,但不得不說你真是個蠢女人,當時寫出秘方的時候,怎麼不把材料比例稍微改一改呢?對方即使懂得釀酒,在短時間內也絕對察覺不出來,而你,卻怕成那樣,直接將秘方全盤托出了……”
徐曼珍一臉尷尬。
周舒也是有點驚訝的看著李大柱。
李大柱原本對所有人都挺包容的,唯獨對徐曼珍卻帶著一股戾氣。
畢竟徐曼珍第一次跟李大柱相識的時候,就給了李大柱極其不好的印象。
“我們現在還是先想想事情怎麼解決吧。”
周舒靜下心來,對兩人說道:“如果出現第三方釀酒企業跟我們競爭,不僅僅是我們雙方即將合作的酒類新專案,就連我跟大柱想要獨自研製的新產品也會受到影響。”
“不。”
李大柱忽然開口,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恰恰相反。”
“對於我們洛水即將研發的新產品,任何優秀的酒類產品都無法對我們造成影響!”
聞聽此言,徐曼珍心中驚訝的同時,還十分好奇。
“大柱……周夫人……你們洛水打算出什麼新的產品?跟我們雙方即將合作的新產品不是同一個專案嗎?”
李大柱倒也不隱瞞,而是直接告訴對方:“沒錯,我們雙方要合作的酒類產品,現在都還沒定義下來,而我們洛水即將推出的新產品,則是以你們徐家釀酒秘方為基礎,在此基礎上進行改良,升級成具有藥物性的藥酒,而且在不影響味道和口感的條件下,達到全面升級的效果!”
徐曼珍聽言心中驚訝連連。
想要在徐家國宴酒的基礎上改造成藥酒,這是能辦到的事情嗎?
要知道,藥酒的味道一定會比其他的酒濃烈,而且還帶著大多數人都無法接受的中草藥味。
有些人喜歡,有些人則是相當排斥。
。場市向面,酒藥的新款一出造打,酒宴國家徐級升面全要是說言揚卻柱大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