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機不得不遺憾。
這種星際科技時代。
人類繁衍蔓延地域的廣度太廣了。
哪怕只是半個銀河系，那也是難以想象的地理空間，光都要飛行多少萬年。
哪怕靈界的道境存在來了，力量還不受限制，也很難短時間橫掃一切。
主要是星球與星球之間的空間太遠了。
除非能夠量子通訊，個體隨意洞穿空間跨越無窮距離，或者神威可以跨空間降臨，否則就算能夠靠暴力統治一些地方，也很難管理，人心本就難測。
自己度化那酒吧負責人的手段，偶爾用一下還行，要是作為常規使用，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端倪。
這個世界，總歸是超現代的科技世界。
人們並不愚昧，各種聰明人多的是，大部分人都有邏輯推理能力。
即使自己有心神度化操控他人思維的手段，神秘無比，科技也無法檢測。
即使被度化的人，除了面對自己或者面對自己指定的事情，面對其他人和事，和以往並無不同。
但是在某些方面，總會和以往不一樣，在其他人看來，或許會有突兀感覺。
偶爾一些不重要或者少量重要的人，像那個酒吧老闆一樣，其他人或許會猜測對方的‘老大’很隱秘。
但是要是這種情況多了，總會被敏感的人察覺。
左玄機不會小看其他人的智慧。
自己並不能隔著網路對全世界度化，所以一些細節，不可避免的有著漏洞。
比如自己現在身份卡片上的金錢，上面有那酒吧老闆的全部存款。
雖然沒人會閒得去調查自己和對方的關係，更雖然那酒吧老闆在自己度化之下，真的會死都不說，在關於自己的資訊認知上任憑外界的刑罰也不可能擊破心靈的暗示。
但是。
這本身就是一種漏洞。
除非自己好好的對他強調。
但是要是人太多，也難盡善盡美。
萬一未來有人調查自己。
目前這身份問題，雖然可疑，只不過開拓星的荒野長大，就算可疑，也沒有任何證據。
倒是這身份上面的錢財，就顯得不那麼合理。
想著這些。
左玄機也沒有把錢退回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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