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自然不需要和眼前這些家人訴說。
看到家人大驚小怪丟人現眼的表現,巴策也只是無語吐槽一下,實際上內心並不在意,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沒有什麼脆弱的自尊。
眼神看向牆壁,好似能夠看到那些巡邏管事嘲弄的目光。
只要強大,不停的強大,不停的增加底牌,等自己佔據了寶藥門,自己家人的這些表現,也是這倉陽城傳奇故事中讓人敬佩的一環而已。
“大姐,不過一點簡陋小院,何來不配,日子只會越快越好,小妹,別說白麵饅頭,明天我帶你們去吃酒席。”
“嗯,爹孃,我也存了點銀子,你們去把衣服換一身,太多補巴也不太好,蠟燭什麼的,明天我帶你們去買,你兒子我好歹也是寶藥門天才弟子,未來是做管事執事大老爺的人物,你們自信點。”
說完家人,又看向另一個乾巴巴矮小猥瑣的漢子。
明明只有二十歲,長相和四十歲差不多,當然,自己父母也是,明明才三十幾,也是一副五六十歲的表現和精氣神,長得都很捉急。
這人是自己堂兄,張狗蛋,一心想抱自己大腿,在寶藥門掃地倒糞喝米粥。
要不是看他在自己小時候經常偷鳥蛋摸魚給自己補充營養,對自己這個堂弟也不錯,否則以轉生者相對自我的性格,肯定不喜歡陷入三姑八婆的人情世故之中。
想了想,嘆了一口氣。
“狗蛋哥,倒糞倒也沒必要,隔兩天我介紹你去城中吉祥樓做個夥計,我和他們的少東家是同門,關係還行,其他的不說,吃個飽飯,喝點油水,取個村裡的婆娘還是沒問題的。”
“啊,真的嗎,堂弟,太好了,呃,那個,你都改名了,能不能也給我改個好聽的名字,張狗蛋好像有點不好,我今天看有人笑我了,畢竟我也不是泥腿子了。”
巴策愣了一下,終於覺得不好了嗎。
不知道為啥,自己出生這張家村,這一代總和蛋過不去,什麼狗蛋花蛋鴨蛋,村長家的叫鐵蛋銅蛋什麼的,據說賤名才好養活。
聽到張狗蛋的覺醒要求,巴策就準備給他想一個名字。
好歹他在現實,曾經沒修煉的時候也是大學教授企業高管,取個名字好似毛毛雨的。
之所以要思考,是不能取太好了,要樸實普通,貼合他們樸素的價值觀。
“嗯,你看叫張全蛋..呃.是張全貴怎麼樣,安全富貴,以後日子全家都貴...嗯...”
巴策忽然心中一跳。
強大的本能意志在警示,然後就感覺不對。
“安靜!太安靜了!”
“至少自己小院的附近巡邏的腳步聲,僕役的行走聲,忽然就沒了。”
作為現實的高段強者,轉生之後,意志也有某些特異,隱隱約約感覺到有某種強大龐大的生命在窺覦,那種生命威壓,殘留的七段朝陽之意能夠感覺到。
強者從來不抱僥倖,也從來不把一些細節當做幻覺。
眉頭皺起。
難道有人針對自己,我是什麼地方露出破綻?
是因為三英之一的優秀,還是因為我轉生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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