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機看了一眼那爛泥一樣的聖山大修士。
眼神之中，閃過可惜。
可惜眼看要成功，沒想到功虧一簣！
對方信仰所謂的無量聖神，正好被自己渡世第五式——神聖洗禮利用。
利用心神之力，營造聖神幻覺，消除他的警惕，然後洗禮他的身心，讓他心中無慾無念，只有絕對信仰和忠誠。
因為他是聖山苦修士，而且是苦修士之中的強者。
內心的意志和對神聖的信仰還是很堅定的，稍不注意就能反應過來。
為了不引起對方本能的反感和排斥，加上這一招式，實際上還未完全完善，以防萬一，所以左玄機沒有讓對方忠誠自己，而是結合大自在的幻覺，讓對方以為看的是無量聖神，以為是今日的功績引來神靈的關注的恩賜。
信仰既是他的支柱，也是他的漏洞。
所以被左玄機心神招式神聖洗禮拿捏。
原本一切正常。
沒想到只是描述了一點那三個咒法的介紹，然後正準備吐露最關鍵的細節的時候，就出現了那種變故。
對方精神心靈好像就觸碰到了某種禁忌，自己的心神影響都沒有用，直接開始崩壞。
遺憾可惜之後。
也明白，這是那秘籍誓約的反制，倒也不那麼意外，否則要是沒有這些限制，抓住一個人，嚴刑拷打大部分人是不可能守口如瓶的，如此就能得到秘籍，這天下或者網路之中，早就秘籍複製品亂飛，也會人人自危。
同時左玄機也對那秘籍誓約之力更加高看，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違背秘籍保密誓言之後產生的後果。
如果按照以前其他人所說，應該沒有這麼誇張的反噬才對。
以前聽聞的，都是傳播之後，會被直接感應或者會在某些地方才被發現，或者心靈會滋生心魔等等。
這也是左玄機嘗試偷樑換柱窺視的原因。
像今天所見，剛露出一點關鍵，不，是才準備暴露關鍵，立馬就被反噬警戒。
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聖山背後存在過於強大，還是說像這苦海輪迴篇這種重要的秘籍，傳承之時，落下的保密誓言更加不一樣。
左玄機沒有經歷過，也只有一些猜測。
不得不承認，自己目前還完全不懂其中的機制。
這種誓約偉力，可懼可怖！
這些稱神稱聖的存在，難以測度。
左玄機還有點懷疑，這還是因為現實世界的規則嚴密，這些恐怖存在的意志無法真正的降臨，某些手段也受到壓制。
否則要是換到靈界或者其他地方，不僅僅是眼前的這個‘洩密者’會被反噬，自己這個窺視者也會被懲戒、追索和標註。
只不過，親自感受了這苦海咒和輪迴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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