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甚至用腳指頭去想,也明白這幫人等到的交代是什麼?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勁兒!可以對他父子兩人,進行格殺!
想想也真是悲哀!!
他們不是情同父子嗎?但最後的結果呢?
當然!三島也沒資格去恨他,恨這個無恥的老頭兒,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在保鏢們的注視下,三島嘆息一聲,只能認命般從車上走了下來。
下來之後……
另外一輛車上同樣走下來的馬面,看了看三島,又看了看那棟一層小樓。
他微笑著道:“三島先生,真是沒想到!你貴為長川先生的義子,可妻子的孃家卻這麼貧窮、落後啊!”
三島聽到這話,直勾勾的盯著馬面,語氣平靜的道:“馬先生,你難道認為當長川先生的義子,會有很多錢嗎?”
“……”
馬面不說話了。
也對!乾兒子嘛。
尤其是這幫混社會的街溜子,收乾兒子來幹嘛?難道真是為了給你養老?
不!那是關鍵時刻,讓去擋刀的。
本來就是自己的小弟,如何親上加親,再籠絡一把?
收乾兒子看來就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想到這裡,馬面回過頭去,看向了小樓方向道:“已經在路上耗費了這麼多時間,三島先生!你丈母孃一定等急了。請吧!”
最後一句話,讓三島和兒子片津對視了一眼後,兩人都是一臉的無奈。
三島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逃也逃不掉的。
想到這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走上了前面。
看到父親如此,片津也只能認命。
馬面站在後面,看著同時上前的三島父子,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過頭去,衝著身邊的人打了一個眼色。
保鏢們點了點頭,一直在後方警惕的注視著,還有人乾脆把手放在了皮帶上。
這是一種進攻前的姿勢,方便能在第一時間,就把手中的槍給拔出來。
夜深人靜的晚上,小樓前,靜悄悄的簡直是讓人感覺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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