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漸漸平息，蕭慕寒指尖輕撫雲可依的髮絲，輕聲問起過往。
“之前你假死逃婚，是因為父皇反對，又介意你是妖的身份嗎？”
雲可依輕輕搖頭，眼神黯淡了幾分。
“不是的。是我自己覺得配不上你。皇上說，你將來是要做帝王的人，我不能耽誤你的前程。我也覺得他說得對——你從蕭天佑手裡救下我，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不能恩將仇報，毀了你的未來。”
“胡說八道。”
蕭慕寒打斷雲可依，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我救你，從來不是出於什麼恩情，而是因為我愛你。你嫁給我、留在我身邊，才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蕭慕寒捧著雲可依的臉，目光灼灼地望進她眼底。
“將來無論我是帝王還是王爺，你都絕不會是我的汙點……雲可依你給我聽清楚，你是我蕭慕寒這輩子，唯一愛過、也只會愛的女人。”
“嗯……”
西北軍營……
邊境軍營外，塵土飛揚，十萬大軍列陣待發，旌旗獵獵如潮。
莫千塵一身銀甲，立於陣前，身旁的莫千離勒馬而立，莫千嬌則坐在裝飾華麗的馬車中，三人目光齊齊望向營門口的身影。
雲鶴霄坐在輪椅上，身上披著素色披風，臉色雖有些蒼白，眼神卻依舊清亮。
雲鶴霄抬手輕揮，聲音平靜：“各位慢走，但願下次還有相見之日。”
“雲將軍，”
莫千塵催馬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惋惜。
“你當真不與我們一同回京？”
雲鶴霄緩緩搖頭，目光望向遠方連綿的雪山。
“我自小在邊境長大，這裡才是我的根，不回去了。”
“可您的烈焰軍禦敵有功，回京後定能加官進爵，這難道不好嗎？”
莫千離也忍不住開口勸說。
“雲將軍府早已覆滅，除了我那小妹，京城再無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
雲鶴霄語氣淡然，再次抬手，“各位，一路順風。”
這時，六皇子驅馬來到雲鶴霄面前，翻身下馬，對著他深深一揖。
“師傅，多謝您近日的悉心教導，日後有機會，我定會來邊境看您。”
“六皇子言重了，‘師傅’這稱呼，我實在不敢當。”
雲鶴霄微微頷首，“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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