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朱祁錦的誇讚在,朱棣迫不及待的就想發動第五次北伐,力求讓自己無愧‘千古一帝’之名。
看著人到暮年,雄心不減的曾爺爺,朱祁錦斂下了眉眼,輕聲道:“曾爺爺,您大病初癒,北伐當真非去不可嗎?”
“小錦,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曾爺爺打了一輩子蒙古,必要把他們打服,打怕,等朱高熾那個胖球上位,大明才能止戈,更好的休養生息。”
“曾爺爺,您沒必要這麼執著的,太祖在九泉之下會以您為傲的,若非有您在,大明早就二世而亡了。”
“哈哈哈,祁錦,若你是男兒身,那該有多好?解縉與朕說,好聖孫,可旺三代,若你弟弟能與你一般聰慧,那我大明未來可期啊。”
“曾爺爺,若我想做女皇,您可會圓我心願?”
這話一齣,朱棣失手拽下了自己幾根鬍子,但他此刻也顧不得疼,滿是震驚的問道:“你、你剛剛說什麼?”
“您讓我以‘燕明’為封,‘祁錦’二字為名,親自教導我學文習武,不就是存著這樣的心思嗎?”
朱棣:......
我有這個心思嗎?我真的真的有嗎?我對你如此,最初是出於對愛妻的追憶,後來是欣賞你的聰慧,但我真的無此心啊!
望著神情恍惚的人,朱祁錦直接施施然的離開了,她是個尊老的人,要給這人一點接受的時間。
朱瞻基看著突然出現眼前的長女,厭屋及烏下,直接冷哼道:“怎麼回來了,被人從乾清宮趕出來了?”
朱祁錦也看不慣朱瞻基這又當又立的模樣,在她看來,想娶孫氏為妻你自己爭取啊,在這拿自家無辜的孃親撒什麼氣?無能鬼,遷怒狂,活該你被孫妖后和朱叫門玷汙了名聲。
想到這,朱祁錦也不甘示弱到:“不勞您老人家費心,我與曾爺爺之間的玩鬧,不用你管,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作為曾經的孫輩第一人,瞭解自家爺爺朱棣的朱瞻基表示,我才不信這鬼話呢。
“小爺我是你父親,你對我的尊重和孝順呢?”
“父慈才能子孝,我是皇奶奶和曾爺爺親自帶大的,太孫殿下,你是在指責他們教導無方嗎?您還是先回去學學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父親吧,哼。”
見朱祁錦扯大旗,朱瞻基瞪了她一眼,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自家母親截胡了。
一片的太子妃見此,不由揉了揉眉心,自己不是沒勸過,但偏偏這兩個人就像天生八字不合一樣,整日里一見面就吵,唯一讓她感到慶幸的,是這兩個人沒把臉丟到東宮外面去,不然......
“好了,都少說幾句,吵得我頭疼,瞻基,和一個幾歲的孩子爭論,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著拉偏架的母親,朱瞻基咬了咬牙,冷哼一聲,選擇了眼不見為淨。
望著兒子怒氣衝衝的背影,太子妃輕輕戳了戳自家孫女的頭,滿是無奈道:“小錦,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你雖然聰慧,但世道對女子一向苛刻,孃家是女子出嫁後的底氣,你曾爺爺他也人到暮年了,日後的大明,還要......”
太子妃並沒有把話說透,但她知道自家孫女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朱祁錦知道太子妃是為了自己好,但她不認命,武則天一個外姓人都能將李唐宗室收拾的老老實實,她自然也能讓老朱家眾人接受。
要不是怕太早暴露野心,她其實更喜歡朱曌這個名字,‘日月當空,天命我主’,這才是她該有的模樣。
“皇奶奶放心,我心中有數,日後會注意分寸的。”
太子妃摸著她的頭,一臉無奈的說道:“但願你是真的清楚,能讓我少操些心,這些年費盡心力的維持東宮,我也是真的累了。”
朱祁錦:那什麼,等我拉攏到最強幫手,一定讓您輕輕鬆鬆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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