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阿瑪臉上的疑惑,嘎魯玳幽幽道:“看那邊,汗瑪法已經醒了,正在那看著我們呢。”
“胡說什麼呢,你汗瑪法氣急攻心,一時半會兒只怕......”
康熙的目光死死盯著嘎魯玳,咬牙道:“牝雞司晨的小丫頭,祖訓都管不了你,居然敢來朝堂上攪弄風雲,你就不怕翻船嗎?”
眾阿哥們:???!!!
真醒了,這麼快的嗎?孫之鼎的醫術,有這麼高嗎?那他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以後......
感受著眾人的視線,孫之鼎宛如喝了兩斤黃連水,苦極了,默默的退到一旁,將場地留給這群天皇貴胄們。
看著這人破防的模樣,嘎魯玳燦爛一笑,朗聲道:“十年百年後,我亦是先祖,‘祖訓’二字,本就是枷鎖。”
“不過汗瑪法,你先搞清楚局勢哦,我身後的勢力,超乎你的想象。”
望著她臉上的笑,康熙只覺得哪哪都礙眼,自己躺著,逆子們站著,往日是自己居高臨下俯視他們,如今情勢翻轉,當真是......
胤俄和胤禟站在其身後,一副守護的模樣,看起來宛如保鏢一般。
“老九、老十,你們兩個孽障,朕......”
太子見此,施施然走上前,直接坐在榻上,似笑非笑道:“醒了?那剛好,我們來討論討論後繼之君的問題吧。”
康熙:!!!
“愛新覺羅·胤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朕還沒死,你就迫不及待了嗎?”
強壓下眼中的瘋狂,太子拍了拍他的手,一副嘮家常的模樣,輕聲道:“看看這猶如橘子皮的手,滿是花白的頭髮,再直不起的脊背,老頭子,你已經老了,快要入土了,給後來人讓位,有什麼不對嗎?”
“孤想讓你做大清太上皇,而非先皇,你可不要不識抬舉啊。”
康熙:???你搶朕皇位,還說朕不識抬舉,瘋了嗎?
感受著空氣中蔓延的尷尬,胤禔摸了摸鼻子,上前道:“老二,你怎麼說話呢?”
饒是康熙胸有城府,這會也摸不清老大的棋路, 這人到底站誰啊?自己、太子、還是有做黃雀之心呢?
“老大,你......”
殊不知胤禔如今,最享受的,就是這種遛人的感覺,被人遛了幾十年,如今也該收點利息了。
“汗阿瑪,兒子的掃堂腿還沒有派上用場,給個機會唄?”
“您教導我們要‘一諾千金’,兒子給太子的承諾,還沒兌現呢,來個人,把皇上扶起來。無論是死還是退位,這‘掃堂腿’你挨定了,您總不能看著兒子食言吧?”
說著動了動腳,開始指揮人,打算把人從床上扶起來。
看著這一幕,眾人都無語了,太子更是嘴角微抽,忍不住罵道:“老大,你這理由找的,能不能用點心?”
“怕什麼,李世民殺兄弒弟囚父,朱瞻基炭烤叔父,我直接踹他一腳,又沒殺他。”
康熙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恨不得暈死過去,自己的雞娃教育,究竟哪出問題了,怎麼養出了一群逆子?
嘎魯玳:嘶,太子二伯的瘋,已經感染大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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