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父皇明白你的意思,以後除了太廟,紫禁城內只准掛太祖太宗的畫像,其他的通通銷燬,不留一個。”
戳了戳自家女兒的頭,朱祁鈺沒好氣道:“盧忠?,你帶著錦衣衛去執行吧,務必銷燬的乾乾淨淨。”
朱瀅安:!!!
大晚上看芒果臉,我敬佩你的勇氣。(無語凝噎)
“不管掛誰,都不能掛先帝的,我怕眼瞎是病,會傳染。”
說完之後,朱瀅安的眼神瞥過低頭不語的一眾朝臣,一語雙關道:“律法無情,無論是誰違法亂紀,一經發現,全部嚴懲,錦衣衛的探查水平,你們應該有數吧?”
“多幹少聽少說話,這是本宮對你們的期許,你們可要謹記於心啊。”
朝臣們:......
懂了,做一個‘又聾又瞎’的牛馬,嗚嗚嗚。(打工人的命苦,心更苦啊)
“老妖婆,既然醒了,那就別裝暈,都是千年老狐狸,你擱著糊弄誰呢。”
警告完朝臣之後,朱瀅安踢了踢地上的人,冷哼一聲,吩咐道:“將她也帶去午門,母子兩個,就該整整齊齊的團聚。”
孫若薇本來還想繼續裝下去,但‘午門’兩個字一齣,直接裝不下去了,於是猛然睜開雙眼,不打自招,坐實了自己剛剛是在‘轉暈’的行為。
朝臣們:......
不是,你還真是裝的啊?(無語)
“哀家不去,先帝的面子,你們難道一點都不顧及了嗎?”
一個鯉魚打滾,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案桌前,一把將‘朱瞻基’的牌位抱在懷裡,尖叫道:“誰敢動哀家,那就是驚擾了先帝亡靈,你們的九族能承受嗎?”
朱祁鈺:......
你們母子兩個,真是將先帝利用到了極致,九泉之下的他,應該會很開心吧?(不懷好意的笑)
地府裡的朱瞻基:靠,你們母子趕緊下來捱揍,不然太祖爺就要收拾我了。(罵罵咧咧)
孫若薇與‘朱祁鎮’謀反的事,可謂是板上釘釘,要處置他們,眾人自然沒什麼意見,但在處置方式上,他們其實還是有點想法的,但出頭鳥這事,他們.......
襄王朱瞻墡雖然總在心裡罵朱瞻基,但對他,還是有點兄弟情的,牌位是亡靈寄居之所,若是被摔,只怕不妥。
想到這,不由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皇上,瀅安,孫太后的處置,可否改成毒酒白綾?她若是被千刀萬剮,那就失了貞潔,於國於先帝都不是好事,你們兩個......”
“要摔就摔,怕你不成?”
白了朱瞻墡一眼,朱瀅安指著上首,義正言辭道:“誅殺你們,是為我大明江山鏟奸除惡,先帝地下有知,也一定願意做出犧牲,若是不願,太祖也會找他聊聊的。”
地府裡的朱元璋:沒錯,為了大明,咱正在磨刀霍霍,準備安排上‘扒皮套餐’。(陰森一笑)
朱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