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尚書·說命》有言,事不師古,以克永世,匪說攸聞。”
嬴政骨節分明的手點在案几上,目光直視‘好大兒’,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一般,“周天下八百年,亂了六百年,因‘分封’而亡,郡縣制的優點,你難道看不見嗎?”
唉,儒家把你洗的,腦子都洗沒了啊。(頭疼)
扶蘇:......
見他不言語,李斯萬分貼心道:“《尚書》亦是儒家學說,孔夫子之言,長公子難道不認同嗎?”
嘻嘻,只要我反應快,我就是滿朝文武第一人。
淳于越:!!!
靠,李斯這狗東西,居然用儒家來打敗儒家,端的不為人子!(罵罵咧咧)
【紅塵滾滾多煩憂,昔日少年白了頭,春花秋月恍如夢,是非煙雲隨水流。正德帝朱厚照,一生最大的悔,就是生不逢時啊。】
【人嘛,都是喜歡對比的,也有勝負欲,這是人之常情。】
【霍去病二十一歲封狼居胥,李世民二十四歲一戰擒兩王,朱厚照上戰場的時候,已經年過而立,無法超越他們,一生武將夢,終入帝王傳,這待遇,慘的很~~(壞笑臉)】
{哈哈哈,這會的照照,格外‘遭人恨’呢。}
{正德帝朱厚照:唉,這皇位,我真的不想做,威武大將軍,才是我人生的夢想啊。//////延明帝朱載坤:因為老父親的不著調,小小年紀的我,整日批閱奏摺,處理政務,我真的、真的是太難了啊!}
{大明男兒,當提三尺劍,金戈鐵馬,建不世功業,安坐廟堂,有什麼意思?諸位將士,隨我殺!!!}
......
看著這父女兩個的發言,有一個算一個,心裡都酸極了。
永樂年間的朱高煦,就是其中一員,只見他虎目一瞪,嘴裡罵罵咧咧道:“大家都是人,也都姓朱,這其中的區別,怎麼就這麼大呢?這皇位,我夢寐以求啊!”
朱瞻基見此,挑了挑眉,笑嘻嘻道:“二叔,皇爺爺的大餅,好吃嗎?”
“呔,吃我一記掃堂腿。”
......
看著又被踹倒的兒子,朱高熾默默捂臉,都吃過幾次虧了,怎麼就不長點記性呢?
唉,這麼蠢的兒子,能換嗎?(無語凝噎)
“阿耶,想金戈鐵馬,重溫‘天策上將’的夢嗎?”
眨巴著眼,李承乾打了個響指,笑眯眯道:“很簡單的,皇上不能以身犯險,但太上皇卻可以,只要你把皇位交出來,到時候......”
???
不是,要皇位的手段,還能這麼直白的嗎?(懷疑人生)
對於他臉上的‘迷茫’,李承乾直接選擇性忽視,再接再厲道:“唉,如今的你,大腹便便,滿臉油膩,哪有當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風采,嘖嘖嘖,九泉之下,我阿孃能認出來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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