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雙方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眼神中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先記賬,來日再行清算。
眼見場面穩定下來,聞仲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給了殷羲一個讚賞的眼神,畢竟這群人,若是真不管不顧打起來,那他還真不好處理,實力輩分,在這擺著呢。
“哼、來日方長。”
聽到廣成子這話,多寶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希望你的嘴,比得上你的實力,”
因為準提善屍坐鎮西岐,元始、通天沒有商量,但卻不約而同的關注此處。
在他們看來,自家弟子修為不差,見識也夠,但架不住準提不要臉,萬一他親自下場,強行度化自家弟子,那......
準提:???
靠,都說了那是苦竹道人,與西方有大悟性、大智慧、大福源的準提聖人沒有關係,沒有!!!(斬釘截鐵)
將截教、闡教弟子安排好,殷羲連忙趕回朝歌城,一秒鐘都不敢耽擱。
至於原因,無他,她的寶貝弟弟,洪荒老好人,西方教最大的債主,今日要出生了。
此時此刻,壽仙宮中,伴隨著壓抑的痛呼聲,鎮元子來回踱步,面色不安道:“小友,紅雲能否平安降生,你有沒有留下後手,萬一西方教兩位又來破壞,那......”
同為紫霄宮中客,他對那兩位還是有所瞭解的,沒皮沒臉的玩意兒。
帝辛:???
那是我兒子,我媳婦,你不安個鬼啊!(罵罵咧咧)
“欠下的因果太大,接引準提不敢公開恩將仇報,不然‘因果’一齣,別說是‘聖人天花板’,只怕要跌落聖位。”
殷羲白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沒好氣道:“鎮元子,你這是關心則亂,別害怕,我師父的誅仙四劍,也不是吃素的。”
唉,洪荒好基友的感情,就是這麼厲害啊。
鎮元子:......
!!!
當紅雲出生的那一刻,接引感覺到西方教的氣運有變化,連忙掐指一算,結果毛都沒算出來,
“唉,量劫期間,天機不顯,也不知師弟在西岐乾的怎麼樣。”
說著說著,接引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愁苦,喃喃自語道:“西方若是還不大興,只怕師弟又要哭了,到時候安慰他,又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禁唸叨的準提回來了,興高采烈道:“師兄,發財了發財了,我剛剛在東方挖了一個大靈脈,它......”
!!!???
話未說完,準提便察覺到了不對,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隨後整個人直接炸了,厲聲道:“誰,誰動了我西方教的氣運,怎麼會少了這麼多?”
“嗚嗚嗚,我西方,到底何時才能大興啊!苦啊,痛啊,太苦太痛了,我......”
接引:......
唉,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你這個時候回來。
)思所有若(?呢用你夠強勉才,帕手條幾備準該我,水淚的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