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疏不間親’,第一次與胤礽見面,塔娜自然不會蠢到去挑撥兩人的關係,那是傻子才幹的事,她要的,是憑藉這肖似承祜三分的面容,在他心裡留下特殊的位置 。
“合歡合歡,合心即歡,這茶,算是我對殿下的祝願。”
說完,便端起茶盞一飲而盡,姿態疏朗大氣,一舉一動,頗有魏晉名士風流之態。
望著這一幕,胤礽放下手中的 茶盞,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意,似笑非笑道:“孤之所願,過於逆天,我怕你做不到。”
他的心,其實可以很大,但也很小,若額娘與承祜哥哥還在,一家四口其樂融融,那......
退一步來講,他希望汗阿瑪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個兒子,承祜哥哥守著額娘,他陪著阿瑪,愛新覺羅家獨有的偏執,不止汗阿瑪有,他也有。
“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好好安邦定國,讓他美名流芳,我與汗阿瑪,不分你我。”
年少輕狂、天之驕子的胤礽,還沒經歷過朝堂的毒打,並不知道清楚對他的忌憚,滿心滿眼都是父子情,若是能 留下 ‘父子雙大帝’的美名,也是一樁幸事。
塔娜:???
唉,缺什麼求什麼,可惜啊,人生在世,不稱意十之八九啊~(無語凝噎)
身為太子,胤礽也不好在宮外久待,因此略坐坐就回去了,等他縱馬離去之後,索額圖忍不住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凝重擔憂。
“唉。”
這黏糊的‘父子情’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太子登基上位,用不好,就會成為軟肋,萬一皇上......
見他如此,塔娜湊到他耳邊,漫不經心道:“阿瑪,您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拿出您鬥鰲拜的豪情壯志來,那位的壽命,長著呢。”
!!!
先帝享年二十四 ,太宗享年五十二,那位如今都快四十了,也該差不多了吧?
“你、你確定?”
見他不信,塔娜抬起手,做了個掐算的動作,冷哼道:“兒子不才,略通岐黃,再說了,後宮阿哥公主的一望無際,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索額圖心頭猛地一跳,原本凝重的神色瞬間僵在臉上,太子爺,他應該不會成為第二個朱標,被熬死吧?
“你們兩個,進院子居然敢先邁進院子,該當何罪! ”
說著,便拎起棍棒朝阿爾吉善與格爾芬殺了過去,哼,他打不到皇上,捨不得打塔娜,但心裡這口氣,不出不行,拿不成才的他們撒氣 ,剛剛好 。
阿爾吉善:???
格爾芬:!!!
靠,什麼都沒幹,你就要揍我們,你喜新厭舊啊!(罵罵咧咧)
另一邊,胤礽回到紫禁城,第一時間就跑去乾清宮報到,主動和康熙彙報今日的行蹤,那事無鉅細,滿心孺慕的模樣,讓康熙心裡很是滿意。
“汗阿瑪,我給您帶了合歡花茶,能解鬱安神,您一定要試試啊。”
唉,肩負大清重擔,汗阿瑪實在是太辛苦了,自己必須早日熟悉朝政,為汗阿瑪分憂,這樣他就能長命百歲,多陪自己幾年了。
“保成長大了,會給您分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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