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裡·塔娜,挑釁爺,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
作為皇長子,胤禔也是有脾氣的,話音未落,便揮著大刀就朝他砍去,塔娜雖然看起來文弱,但作為‘滿洲第一巴圖魯’鰲拜的後人,怎麼可能不通武藝。
眼見刀鋒裹挾著凜冽的寒風,朝自己面門襲來,塔娜見此,身形微側,腳下步伐靈動,躲過這一擊,輕撫袖口,語氣平淡卻暗藏機鋒。
“來得好,今日,我就替太子好好教訓你。”
說著,就塔娜拽出腰間的鞭子,與胤禔近身纏鬥了起來,鞭梢如靈蛇出洞一般,後發先至,精準地纏上了胤禔握刀的手腕,一個用力,便讓刀鋒偏離了方向。
胤禔面色陰沉,眼中怒火更盛,試圖以力破巧,破開糾纏不休的鞭影,兩人在草原上輾轉騰挪,你來我往,原本靜謐的夜色,被兩人的激戰徹底撕裂。
“呵~這一鞭,是教你收斂鋒芒,下一鞭,便是教你認清身份,少惦記不該惦記的,還有.......”
望著他衣衫襤褸的模樣,塔娜心裡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挑了挑眉,微笑道:“在下不才,鞭法師承太子殿下,如今勉強有他三份火候,大阿哥您還滿意嗎?”
哼,就你這有勇無謀,武藝也一般般的模樣,真撞上噶爾丹,誰拖誰後腿,還說不定呢。
胤禔:!!!
靠,打完了人,你還要誅心,我連老二的徒弟都打不過,這合理嗎?(罵罵咧咧)
這場比斗的結局,眾人雖然無從得知,但看胤禔的面色與言談舉止,也能猜出一二,不敢挑釁嘴賤,面色更是漆黑如墨,只怕是......
一敗塗地啊~
“見過塔娜將軍,。”
軍中一向是憑實力說話,塔娜一路走來,眾將士看向他的目光,那叫一個心悅誠服,這一幕,讓他很是滿意,踩著胤禔立威,簡直是一舉兩得。
“哼,武藝好有什麼用,兵法稀碎,照樣.....”
聽到耳邊的嘟囔聲,塔娜挑眉一笑,陽光灑在他的鎧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讓他看起來十分耀眼奪目。
“大阿哥,您的意思是,您是要和我比腦子,比謀略嗎?”
嘖,誰給你的勇氣,敢和我比這個,只要你敢比,不坑死你,我就不姓赫舍裡。
胤禔:......
啊啊啊,你是兔子嗎?我說得這麼小聲,你是怎麼聽見的?(懷疑人生)
“哼,比什麼比,這是軍營,不是你赫舍裡府。”
見他還在死鴨子嘴硬,塔娜輕輕地笑了,漫不經心道:“嘴碎,同樣不是大丈夫所為,您說呢?”
望著三言兩語間,就把大阿哥壓制下去的塔娜,眾將士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跟隨這樣有勇有謀的將軍,他們凱旋迴朝,榮歸故里。
中軍大帳內,康熙望著手裡的訊息,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生平第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教育水平。
“索相生了個好兒子,朕看著,委實是羨慕啊。”
身為皇子,老大居然樣樣都被赫舍裡·塔娜壓制,這樣的他,能鬥贏太子,那天上就該下紅雨了。
“不過話說回來,多智近妖的他,之前居然寂寂無名,想來你費心不少吧?”
。他讚誇會不絕,憚忌的子兒家自對他以,測可不深心王帝,眼心小、疑多上皇知深他,頂頭上竄接直,背脊著順意寒一,跳一地猛頭心圖額索讓,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