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連篇,難堪重任’幾個字,敲擊在胤禔的心頭,他好心好意分析,結果換來了什麼?呵,不想聽是吧,他還不說了,於是變身‘蚌精’,閉上嘴,一言不發。
“怎麼又不說話了?”
見他如此,康熙眉頭緊鎖,目光中透著深深失望,沉聲道:“老大,你是在賭氣,還是在發洩對朕的不滿?”
嘖,連太子都不敢賭氣甩臉子,你是想上天嗎?
胤禔:???
靠,說話你嫌棄,不說話你找茬,你怎麼、怎麼就那麼難伺候呢。(罵罵咧咧)
最後的最後,康熙還是把差事給了裕親王福全,因為他懷疑,這事就是自家幾個逆子搞出來的,若由刑部或都察院徹查,必將牽連甚廣,家醜外揚。
二哥是自家人,讓他查出來,自己也不至於太丟臉。
“二哥,你我兄弟同心,為有你來,朕才放心。”
福全垂首應諾,目光低垂,掩去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無奈與苦澀,這不是苦差事,而是燙手山芋啊。
“萬歲爺放心,奴才一定盡力而為。”
唉,查不出來,是辦事不力,可真要是查出來了,就得罪了某位阿哥,乾坤未定,誰知道這一群人裡,哪個才是未來的新君?
這個結果,胤礽並不意外,汗阿瑪要的是面子工程,奉行‘家醜不可外揚’,不管他們私底下怎麼吵,怎麼爭,怎麼防,但面上依舊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
“查的出 ,是功,查不出,朕也不會怪罪,放手去查吧。”
別看這話說的漂亮,但兄弟多年,福全一個字都不信,再次叩首,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奴才定不負所托。”
見此,康熙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此時外面的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呵,老二,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
胤禔雖然沒有證據,但第六感告訴他 ,這事跟太子脫不了干係,因為他,自己捱了一頓罵,不報復回去,他愛新覺羅·胤禔的面子往哪放?
“大哥,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 ,為了‘皇長孫’的名分,你已經瘋魔了。”
兩人的眼神交鋒到一起,激發出無聲地硝煙,一旁的福全懶得給他們斷官司 ,直接轉身離開,奉皇命辦差去了。
望著他臉上的倨傲,胤禔突然古怪一笑 ,向前逼近一步,輕輕給他整理著衣領 ,可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瘋魔?二弟莫要忘了,名分之爭比天大,沒有‘儲君’的名分,你該對我行禮才是。”
見他如此,胤礽一把揮開他的手,輕蔑地掃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身後。
“你不服,就去乾清宮找汗阿瑪啊,這儲君之位是他給我的,在他心裡,嫡子重於長子,你想搶,呵~”
胤禔:......
啊啊啊,你又在炫耀,有什麼 好炫耀的!(罵罵咧咧)
一旁的胤禛等人聽到這話,面色那叫一個古怪,找汗阿瑪探討儲位,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這激將法,大哥應該不會中計吧?
騙別人之前,要先騙自己,胤礽大大方方出了紫禁城,直奔索額圖府上,他們懷疑歸懷疑,他要是待在毓慶宮不出,反而顯得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