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胤禔卻暗戳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哼,大清開國幾十年,歷經兩代帝王,白蓮教的勢力還根深蒂固 ,照太子你這麼說,難道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娶妻了?”
還為了汗阿瑪不娶妻,我呸,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汗阿瑪不娶妻,耽誤他睡女人了嗎?有本事你這輩子不娶妻,不納妾,我就真的服你。
胤礽聞言,聲音低沉,目光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反問道:“大哥,你說這話,是在指責汗阿瑪與先帝嗎?”
沒等胤禔開口辯解,康熙凌冽如刀的目光就先一步到來了。
“老大,你是對朕的治國能力有意見嗎?”
胤禔:......
靠,又被老二抓住了話柄,自己這張破嘴,怎麼就學不會‘語言藝術’呢。(罵罵咧咧)
因為胤礽的一番話,娶太子妃之事自然被暫緩了,畢竟康熙賭不起,但卻加大了對白蓮教的清洗力度,主打的就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罷了,就依你。”
可心裡怎麼想,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太子身後有赫舍里氏,有正統之名,已經是如日中天,若再加上妻族,自己只怕日後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了。
想到這,虛點了點他的頭,打趣道:“保成 ,你啊你,如今還是個孩子呢。”
胤礽笑的一臉孺慕,順勢上前,親暱地挽住他的手臂,故意忽略他突然僵硬的身姿,撒嬌道:“汗阿瑪說得是,兒臣在您面前,永遠都是孩子。”
捎帶手的,還給了某人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成功收穫了他的黑臉。
胤禔:......
呵,都及冠了,還孩子,你們兩個一個敢說,一個敢應,還要不要臉?(罵罵咧咧)
赫舍裡府上,胤礽與塔娜正在散步,微風習習,廊下的風鈴被輕風拂動,合歡花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自有一番?閒適雅緻在。
“怎麼樣,孤做的不錯吧?”
等講完自己的所作所為,胤礽臉上寫滿了‘邀功請賞’,顯然是想讓塔娜好好誇誇他,來自心上人的誇讚,那可是......
“也就一般般,勉強能看吧。”
聽到這話,胤礽停下腳步,握住心上人的手,目光流轉間還帶著幾分委屈,輕聲道:“你,你就不能說幾句甜言蜜語,哄哄孤嗎?”
唉,這也太沒成就感了。
“撒嬌賣痴,我不會,你出門左拐。”
見此,塔娜拽了拽他金錢鼠尾辮上的辮穗,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道:“依附男人,不是我的追求,我要的是權柄在手,在朝堂上與你並肩而立,撒嬌,能治國嗎?”
胤礽聞言,眼底那抹委屈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而複雜的幽光。
“撒嬌,你來我來都行,一家人嘛。”
地府裡的李治:!!!
抄襲 ,你們兩個在抄襲我與阿武,版權費給了嗎?(幽怨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