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和常寧這會正在乾清宮喝茶,美其名曰——聯絡兄弟感情,結果聽到這話,福全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這人是瘋了吧?日常疑心兒子造反,如今懷疑兒子養男寵,他是生怕愛新覺羅家安穩嗎?
“皇上,這只是您的猜測,太子只是沒長大,小兒女心性而已,外面都說咱們愛新覺羅家代代出情種,可你我都知道,那只是無稽之談。”
遠的不說,就說他們這一代,有真愛嗎?他們是博愛~
“呵,話是這說,可赫舍裡·塔娜比太子還年長,如今也不娶妻生子,這又是為何?”
見他動了真怒,福全不敢再言玩笑話,畢竟這兩個人,如今可是有名的‘大齡剩男’,總不能個個都克妻吧?
常寧:......
唉 ,這茶還不如不喝呢。(幽怨臉)
等福全與常寧走出乾清宮時,天色已晚,日落西山,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苦澀,年少時沒經歷過奪嫡,如今老了老了,反而要參與奪嫡,這.......
“二哥,你我.......”
聽到這話,福全搖了搖頭,輕聲道:“山雨欲來風滿樓,年少的缺憾,總算是被補上了,老五,你的人生,從此就完整了。”
常寧:???
這玩意兒,有必要補嗎?(無語凝噎)
“這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二哥,你笑的還不沒哭好看呢。”
胤礽站在毓慶宮窗前,透過漆黑的夜空,彷彿能看見了乾清宮的場景,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喃喃自語道:“孤寧願二聖臨朝,爺絕不做廢太子,汗阿瑪,這都是你逼我的!”
隨著大封諸王,胤禔等人出宮開府,各領一旗,看似恩寵,實則是將皇子們推向了權力的前臺。
對此,胤禔等人本該大擺宴席,好好慶祝一番,可上首那位的臉色一日比一日凝重,這關頭,誰敢高興,誰敢宴請賓客,不要命了嗎?
“爺,這喬遷宴還辦嗎?”
別人也就算了,還能等一等,可他們直郡王府是老大,禮法擺在這,想讓別人當出頭鳥,也找不到人啊。
揉了揉頭,胤禔只覺得滿心煩躁,嘟囔道:“老頭子發哪門子邪火,爺和太子最近也沒惹他啊,至於其他兄弟,他們應該也不敢惹吧?”
大福晉:.......
嘿,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偷笑中)
想了半天,還是下不定決心,胤禔只好甩了甩袖子,大步跨出離開室內,直奔明珠府上而去,畢竟汗阿瑪的脈,他摸得可沒老二、明珠他們準。
“讓明珠拿主意吧,爺待會就問他去。”
書房內,明珠正伏案批閱公文,見胤禔不請自來,頗有些不明所以,最近朝中,應該也沒什麼大事吧?
“王爺,你冒雨前來,是......”
對他的試探,胤禔直接忽略,他本身也不是愛繞彎子的人,三下五除二,就將心中的困惑丟擲,“明珠,我這喬遷宴辦還是不辦?你拿個主意吧。”
若是辦了,怕惹汗阿瑪不喜;可若是不辦,失了禮數,也讓外人看了笑話,尤其是老二,他一定會笑話自己小心小氣,還......
都怪汗阿瑪,生氣也不挑時間,煩死了!(罵罵咧咧)
???:珠明
)噎凝語無(?嗎適合,我問你事這,家管的你是不,僚幕是我,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