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槍在一旁壓制,滿洲貴族即使心裡不服,但也不敢與之硬碰硬,畢竟眼前之人,不是甘願祖訓束縛的傀儡,他手中握著的,不僅是火槍,更是足以碾碎一切的絕對兵權!
“無論你是滿漢蒙藏回,還是其他,朕用人唯才唯德,只要你有能力,便是朕的肱骨之臣。”
別看胤礽說話的神情溫柔,但眼中卻是透骨的寒意,揮袖一揮,脊背挺首的坐在 龍椅上,明黃色的龍袍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傳旨,即日起,廢除滿漢分治,廢除剃髮令,廢除......若有阻撓者,視同謀逆,斬立決!”
新的時代,己在鮮血中拉開序幕。
“奴才、奴才遵旨!”
此時陽光正好,卻照不進滿臣憂愁的心,他們知道,自今日起,他們以往享有的特權都要被收回,家族的未來該何去何從,他們 又該如何抉擇,這些......
胤禟的猜測沒錯,得知胤礽定下的年號之後,他氣的大發雷霆,將殿內的東西全都打砸。
“放肆,簡首是放肆,八旗乃大清根基,他這是要自絕於列祖列宗,自毀長城。”
癱坐在椅子上,康熙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茶盞己被他捏得粉碎,咬牙切齒道:“說來說去,都是先帝作的孽,胤礽的離經叛道,隨了他那條壞根,先帝實乃我愛新覺羅家的罪人啊!”
地府裡的順治:???
呵呵,玄老三,你給老衲等著!(罵罵咧咧)
梁九功:......
唉,兒子優秀是隨你,兒子不堪就是先帝和母親的鍋,你這臉皮,可真夠厚的!(無語凝噎)
“太上皇,您注意點腳下,別讓這些碎瓷器傷到您,奴才......”
聽到這話稱呼,康熙不由閉了閉眼,明明才過去幾日,他卻感覺度日如年,從大權在握的帝王,到如今被困深宮的太上皇,紫禁城依舊巍峨,金瓦紅牆依舊輝煌,可他怎麼、怎麼就混到如此地步了?
“去,把胤礽叫來,朕要和他做個交易!”
這聲音雖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 。
主動請纓看守他的阿爾吉善見此,撇了撇嘴,甩了甩衣袖,陰陽怪氣道:“等著 ,皇上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太上皇,你老老實實待著,等候皇上傳召吧。”
康熙:!!!
靠,你問都沒問,怎麼就‘等候傳召了?(罵罵咧咧)
散朝以後,聽完侍衛的稟告,胤礽勾了勾唇角,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似乎並沒把這當回事,阿爾吉善如此,也是為了給自己出氣,跟隆科多比起來,他囂張的還不夠!
“老二,你這改革,是不是太急了點?”
胤禔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沉聲道:“登基當日,便公然廢除祖訓,朝中老臣眾多,保守派勢力龐大,這要是弄不好,只怕會......”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胤礽的目光越過他,投向遠處巍峨的宮牆,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不留點破綻出來,怎麼挑動他們的野心。”








